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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苍将将踏出门,门就被甩上,他面色一沉,想回头训斥那小家伙,想到刚才大宝落泪的样子便又忍住了。
正好莫小满哄睡了小宝从小宝卧室里出来,他便轻步走了过去。
小宝本来就困了,哭了一场之后很快就睡着了,但一直不安的抓着她衣角,她一动小宝就惊醒。好不容易等小宝睡沉了,她才抽身出来,将将关上门,心里那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忽然腰间一紧!
她本能的就要动手,意识到是霍苍之后,力道便卸了下来,被霍苍趁机握住手腕反剪在身后,力道全失。
她失笑:“干嘛?”
论武力,她认真起来的话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倒是不怕他。
霍苍一把将她抱起,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就被扔到了柔软的床上。
床的弹性很好,莫小满身体在床上弹了几下,差点儿滚下床。她好不容易支起身体,抬眸一看差点喷鼻血!
霍苍……居然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饶是她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在神祇组织的这几年,在不同的环境下见过不少男性**,本以为已经见怪不怪了,此时冷不丁的被霍苍的身体塞了满眼,一双眼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连说话都结巴了:“你、你……我还……还没洗澡……”
睡袍还被霍苍拎在手里,闻言他眸子一暗,看着面前她通红了脸说话结巴的样子,一时间竟像是回到了从前。
那会儿他最喜欢做什么来着?
对了,他最喜欢的就是逼得她脸红害羞的样子。
见他突然发起呆来,莫小满想不动声色的溜下床,脚尖将将触地,便被男人一把打横抱起。
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子,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如同被烫着了,飞快的撒手。但失重的感觉令她不安,她只好又重新搂住他,红着脸道:“你、你又做什么?”
霍苍抱着她往浴室走去:“伺候你洗澡。”
莫小满:“……”
**
昏暗的地牢里,南雪冷眼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拖进去,像畜生一样被扔进那巨大的牢笼里。
那人被不知道是死是不知,被扔下后趴在地上动也不动,牢宠里其他的人一拥而上,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围着这人看个不停。
有个疯子拎住这人的腿,直接把人拖到角落里,一群人又再度围上来,把这鲜血模糊的人当成玩具般折腾。
一时间牢笼里只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和那人的惨叫声。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一幕,在南雪被关进来的这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有腐烂的臭味,尽管每天都有人来收拾,但依然挥不散这牢笼里的腐烂的死气。
牢笼里有不少人都盯着南雪看,大都疯的差不多了。
在这样的地方,要么疯,要么死。
即便一开始是清醒的,过不了多久,也会疯掉。
南雪独自被关在一角,只隔了一排铁栅栏的对面,挤满了人。
他们或痴笑,或麻木的盯着她,像是盯着什么好玩的玩具。
南雪一开始还喝斥,后来知道没用,不再做无畏的挣扎,任其如同打量稀奇动物似的观看。
反正隔不了多长时间,这些人就会散去。
每天如此。
比起这个,最让她害怕的是出不去的恐慌。
一想到此,她便想到害她至死的莫小满,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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