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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语气充满自傲和得意。
魏渊听完她的话却无语了,不是你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吗?你说的我都知道啊!那这戏我接下来还怎么演?
知道真相后的情绪该怎么演来着?
震惊?惶恐?愤恨?
魏渊抚着伤口踉跄退了两步,怕暴露没有再去看长公主,而是死死盯着站在炎文帝身后的陈貂寺。
“老东西,连你也叛变了?!”
陈貂寺跟在炎文帝身边几十年了,炎文帝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是他在伺候,皇帝被替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演戏,就得演圈套。
陈貂寺脸色苍白,当场吓得跪在了地上:“老祖宗恕罪,老祖宗恕罪啊,老奴也不想啊,但陛下在他们手中,老奴要不按他们说的办,他们会杀了陛下的。”
“老祖宗,老奴也是身不由己啊!”
陈貂寺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疯狂磕头,心底却都忍不住要骂娘了。
陛下,老祖宗,你们俩变剧本的时候就不能先通知一下吗?简直和唐帅一样想一出是一出,咱家要是接不上戏那不穿帮了吗?
我就是个奴才而已,我太难了!
“呵呵,好,好一个身不由己。”
魏渊脸色已经苍白下来,站都站不稳了,他沉声喝道:“全军听令,现场所有人都是乱臣贼子,给我……”
“杀杀杀,杀什么杀啊?”
炎文帝染血的匕首指着魏渊,道:“命你的人放下武器,不然,朕现在就将你的主子给凌迟了。”
“不信,你尽管试试。”
魏渊借坡下驴,装得脸色青白交替。
长公主看到魏渊态度松动了,冷笑道:“当然,魏老也可以舍身成仁,带着这些禁军和御林军一起下地狱。只要皇兄在手,本宫对付唐逸的筹码,也足够了。”
范庸看着魏渊,也是满脸笑容,道:“殿下,谁说筹码就必须是活的了?魏老想要战死也不是不可以,届时将他的脑袋悬挂在宫门前,再将他的尸首丢给野狗分食,老夫就不信,唐逸他能无动于衷。”
长公主深以为是的点点头,道:“好主意。”
范党和长公主麾下的一众将领也都纷纷附和,各种出谋划策,要魏渊死后如何对他的尸体最大化利用,想法都极其恶毒,鞭尸挫骨都是开胃菜而已!
萧承霖抬头看了一眼长公主,又看了一眼范庸,眼中有冷意。
魏渊是大炎的大功臣,如果不是魏渊,大炎早在二十年前可能就亡了,可现在这些人却如此折辱于他。
炎文帝笑容依旧,但听着下方一众文臣武将的议论,心底也是怒火中烧,愤怒得要杀人。
魏渊看到炎文帝手已经攥成拳,怕他一怒之下坏了大计,只得叹了口气:“哎,罢了,败了老夫认了。”
话落他看向长公主,道:“殿下,要禁军和御林军放下武器可以,但你必须发誓,不得伤害他们。”
长公主美眸一眯:“呵,魏老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魏渊手颤抖着拔出赵虎腰间的佩剑,剑指着长公主道:“你们说得都没错,可你们忘记了唐逸是老夫的徒弟,他现在和你们讲规矩,是因为我和陛下还活着。”
“要是老夫以死换他不讲规矩,你们觉得你们承受得住?”
“猜猜有多少人?多少家族?会被彻底从京都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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