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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肖一墨推门而入:“你怎么样?”
应紫的睡衣刚套了一半,因为刚洗完澡身体黏湿,面料黏在了后背上,她的手又刚刚打完吊针酸软无力,睡衣卡住了一时拉不下来,想去敲玻璃回应够不着,喉咙又哑着没法大声回应,急得她快要跳起来了。
一听肖一墨的声音,她本能地背转身,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事……”
氤氲的水蒸气中,视觉一下子受到了冲击。
那妙曼的身躯玲珑起伏,左手举得高高的,右手反手正在撩后背的裙摆,大红色的睡衣穿了一半,白皙的肌肤就好像上等的白玉,被水浸润了,闪动着柔润的光泽。
肖一墨的喉咙发干,血往上涌。
“你……你还在吗?”
身后一直没有声音,应紫更紧张了,再次努力地把裙摆往下拉,可惜,这么来了一下,身上又出了一身汗,睡衣粘的更牢了。
脚步声响了起来,宽厚的手掌包住了她努力的右手手指,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了她的耳畔。
“在,”肖一墨哑声道,“放松一点,我帮你穿。”
裙摆一点点地被拉了下来,手掌也从她的手指挪开,再次从上而下,让睡衣在她身上穿得妥帖。
应紫又羞又急,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谢……谢谢。”
后颈那处被亲了一下,一阵酥麻传来,身体被抱住了。
两个人肌肤相贴,体内已经消退的热度仿佛又东山再起,应紫的手脚越发酸软了,靠在肖一墨的身上一动不动,喉中本能地逸出了一声低吟了。
肖一墨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息着胸口的躁动。
她病着呢。
现在不是时候。
“我抱你去床上。”他把应紫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
应紫蜷缩进了被子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几绺黏在了脸颊上,好像一只乖巧的小奶猫。
肖一墨觉得自己可以去竞选当代柳下惠,居然神情自若地替应紫盖好了被子,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身亲了一下应紫的额头。
应紫困惑地看着他:“你去哪里?”
“你需要好好休息,今晚我就睡在外面吧。”他解释了一句,“有事叫我。”
应紫咬着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肖一墨有点恼了。
这个小丫头,存心挑战他的道德底线。
“怎么了?”
“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应紫小声道。
肖一墨看了她片刻,无奈地投降了。
上了床,肖一墨替她掖了掖被子,关了灯。
黑暗的空间里,没有了视觉,其他的四感好像被放大到了极致。皮肤上好像有发丝掠过,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尖尖上;鼻尖萦绕的是女性的馨香,浅浅的,等到努力去追逐却又消失了;耳边轻浅的呼吸仿佛带着几分甜腻……
肖一墨努力放空着自己,开始数羊。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应紫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肖一墨很狼狈,声音不自觉地有点严厉了起来:“你怎么了?”
应紫的手一僵,却没有退缩,抱住了他的手臂,用脸颊蹭了蹭,轻声道:“我……现在没有不舒服了。”
原本清澈的声音,此刻轻柔沙哑,将原本就有些暧昧的空气,更注入了几分氤氲。
肖一墨的心神一荡,几乎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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