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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休要猖狂!”
“猖狂了又如何?你能我怎样!哈哈……”这名黑汉冷笑了几声,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次要倒大霉了,不晓得此人就是楚家少主楚子煜,曾经的少年可与280斤重的大力士硬刚,把其撕裂得体无完肤。然而对于楚子煜来说,对付这位显然是不费吹灰之力,找死的货色。
此时的马车内充满了醇厚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之中。
“你……你能敢再说一遍吗?”愤恨的楚子煜立马坐不稳了,事前叮嘱上官可馨不要随意下马车,自己办完事很快就回来,交代以后,从轿子中飞冲了出来。
随后,他又对着段玉衡冷道:“这位兄台,我哪里招惹你了,你这样咄咄逼人就是你的罪过了。再者,不管我怎样解释,你们都不听,我越好言相劝,你越怂恿你的手下与我喋喋不休,而且你还叫你家仆把我的人打伤了,可就不太好了!!!”
“你少在那里装蒜,在孚乐拍卖会上我刚要得到玲珑瓷和釉里红瓷这两件陶瓷器,可没想到被你那个小情人给拍卖走了,你知不知道?对了,正好把你的妹妹借给本少玩两天,让她来伺候我,伺候得我高兴了,兴许小爷我可以不为这件事既往不咎,不知阁下意下如何啊???”段玉衡露出了曾祖母笑颜,随之,他们这群人也都跟着淫笑了起来。
“上一次在桃花林试图猥亵我表妹,我还没找阁下麻烦,反倒今日你先找上门来了,现在在质问于我,未免也太仗势欺人了吧?再者,一群尔等鼠辈凭什么有资格在打我表妹的主意,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楚子煜挥袍愤怒咬牙说道。
在段玉衡身旁的黑汉邪瞳中流泻出茫茫冷光直击楚子煜,对他叫煞道:“桀桀……我家主子看上你妹,你哪这么多废话。”
“你主子都还没开口说话,一个奴才在叽里呱啦的吵个没完,真是烦死人了!”
“啪!”
突然一个强有力的手朝那名黑汉的脸庞袭去,无情的巴掌打响了。瞬间把他扇飞了。
“聒噪。”
段玉衡指道:“你……欺人太甚!!!”
“哦?欺人太甚,打得就是你。”楚子煜把段玉衡打得鼻青眼肿,嗷嗷大哭。
从远处走来的小六子揉搓着屁股蹒跚走来,“楚少,小姐呢?”
“不在轿子上了吗?”楚子煜说道。
“我看了,小姐不在啊?”
“你,千万别吓我噢!”
“真的不在马车上。”小六子一脸苦涩。
楚子煜看到他一脸懵,顿时失色:“不好。”他停下了拳头,疾步地往马车边赶来。
“人呢?”
被楚子煜暴揍得鼻青脸肿的段玉衡突然笑了:“哈哈……”
“你们上当了!”
“莫非你与我打交道,就是让我分神,好让你的手下把我表妹从马车上劫走,是不是?”
虽被楚子煜打得差点喘不过来气的段玉衡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样子笑得有多开心,笑得合不拢嘴,“没错,你猜的非常的对,谁让本少相中了你的妹妹的呢?不,是表妹,呵呵……”
“馨儿,你到底在哪里?!你快点给我说,我的表妹被你的人劫持到哪了?”
“哦?你干嘛这么着急啊!陪我多说一会儿话不行吗???”段玉衡撇嘴讥讽。
“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说不说?!”他忍无可忍了,龇牙咬舌,怒气直冲。
“就是不说,你又能拿本少怎么样?”
楚子煜心中的怒火已经完全爆发了,握紧拳头朝段玉衡的身上袭来。
“想再打我,你们还等什么,都给我上!”
“是,少爷。”段玉衡手下的几位家仆向楚子煜的面扑来。
“你敢这么说咱们家少爷,是不是找死啊!”一群家仆在那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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