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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是老三!”
许高这会儿冷静下来了,老三早就被砍头了,这人压根不可能是老三。
就在许高暗自感慨这世上竟然有人长得跟三弟一模一样,就听到那个被他当做乞丐的嘶哑的声音,“二哥!”
许高这会儿是懵的,手脚冰凉,缓过劲来,瞧着许城那奄奄一息的模样,急的脑壳都涨大了一圈,忙利索地将老三许城扶到自己背上,恨不得现在这会儿就奔到医馆里。
苏夏至牵着驴在外面等着,眼见着许高直接略过她背着人朝着小镇跑去,她微微一怔,心想二哥还真是个热心肠。
“二哥。”苏夏至冲着许高喊道,忙牵着驴车过去,“快将人放上来。”
许高脚下步子一顿,这才意识到三弟妹的存在,一个转身,忙不迭地地跑到驴车旁,在苏夏至的帮助下将许城放到驴车上。
“老三媳妇,你赶紧坐上来,我赶车。”许高急切地说道,额头上满是汗水。
苏夏至屁股一抬,稳稳当当地坐在驴车边上,抓紧驴车。
许高急得手心都攥出汗来,差点没抓稳鞭子,好不容易抓稳鞭子,他来不及想别的,扬起手中的鞭子,重重地摔在毛驴的屁股上。
亏得这会儿街道上人少,许高才能驾着马车一路狂奔到医馆门口才停下。
停下后,许高就冲进去喊大夫。
许高那急切的模样,倒让苏夏至另眼相看,他竟然对一个陌生人这么上心。
一个老大夫跟两个学徒走出来,老大夫指挥着众人将驴车上的男人抬了进去。
苏夏至在外面驴车上坐着,心想着那人送到医馆就没她什么事了,二哥怎么还不出来。
正当苏夏至想冲进去将许高叫出来的时候,许高焦灼不安地从医馆里面走到苏夏至跟前,压低声音,“三弟妹,你手头有多少银子?”
“没多少。”苏夏至手里头压根就没有几个铜板,方才拿了那么多东西,都花的差不多了。
“那老三怎么办?”许高心里急的像是烧开了一锅水,咕噜咕噜地直翻花。
虽说许高跟许城并不亲近,可他们毕竟是亲兄弟,许高自然是担心许城的安危。
倏地,苏夏至有种不好的预感,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声音恍惚着,“二哥,你方才在说什么?”
“老三也不知道被谁打成了重伤,这会儿大夫还等着银子呢,不然不给他医治。”许高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见三弟妹还懵着,开口解释,“就是你男人。”
我、我男人?
苏夏至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目瞪口底地站在原地。
原身相公许城不是死了吗,这会儿怎么又活了?
许高以为苏夏至担心许城的身子,一脸焦急地说道,“三弟妹,你也甭担心,老三虽然受了伤,但大夫说了,老三并无性命之忧!”
她的脑子顿时轰的一阵像是爆炸一样,全身僵直,麻木地站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苏夏至这才弄清楚,方才他们送进医馆的男人是她的相公。
“哦。”苏夏至淡淡应了声,抬手将脸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我去一趟顾家酒楼,他们家跟咱们合作,我想问他们借点。”
听到“顾家酒楼”四个字,许高眼睛里闪烁着亮光,一脸激动地望着苏夏至,他也想去顾家酒楼长长见识,可是他还要看驴车,“那成,三弟妹,你多借点,老三这病还不知道要多少银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学徒从医馆里面出来,皱着眉头,冷着脸说道,“诊金三两银子!”
那学徒在医馆里干了两年或,看了眼驴车旁的那两人一副乡下人的打扮,瞧着就不像是有钱人,心想着老大夫这一次又要被人诳了,肯定是拿不出银钱来,脸色更不好了,“若是银子不够,把驴卖了,还能顶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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