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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好似一柄刀子,猝不及防地便插入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时间,痛得连呼吸都变得艰涩起来。
苏拾槿看着颜清泽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孔,只想逃开。
她害怕听到还有更难听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她害怕自己刚刚聚起的、孤注一掷的勇气都没了。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颜清泽做出一副真的在思考的表情:“哦,对了,之前在佛罗里达的时候,你不就一心要把惜语灌醉吗?我爸妈给了你什么,你即使要毁掉自己的清白也要拆散我们?”
苏拾槿的后背紧贴着墙面,感受着墙面传来冰冷的凉意,将她此刻的屈辱一点一点随着身体冻结。
颜清泽还在继续:“那么恭喜你,成功了。我遂了你们的愿,现在你们都高兴了吧?”
苏拾槿的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想要通过**上的疼痛来缓解掉身上的疼痛。
她强迫自己不要掉泪,不要在他的面前失态。心里还在安慰自己,还好,他并不知道她只是因为爱他,否则,她在他的面前,才真的难堪卑微到了尘埃里。
颜清泽见苏拾槿一直都没有说话,整个人好像受惊了的小鹿一般,他只觉得心底深处,又有一阵无名火升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他转开目光,不经意地一扫,竟然看到了床上那抹刺目的红。似乎,无时无刻提醒着他,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胸口起伏,理智几乎被心头复杂的情绪燃烧掉,他猛地转过眼,冲着还贴着墙面,脸色苍白的苏拾槿道:“你知道今天醒来我什么感觉吗?我觉得恶心,这种乱。伦,让我觉得恶心到吐!”
苏拾槿身子一僵,大眼睛瞬间失去了光彩,空洞得好像没有生命的娃娃。
他说昨夜让他想吐……
他竟然是这么厌恶她?
苏拾槿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落了下来。
“小槿,药擦好了吗?”外面,颜母问道。
苏拾槿发不出声音,而颜清泽则是很自然地道:“嗯,好了,马上出来。”
见苏拾槿还贴着墙面不动,颜清泽冲她讥讽地笑道:“还杵在那里做什么?难道觉得昨晚上一夜还不够?还要留在我的房间让我睡你?”
苏拾槿身子狠狠一颤,不可思议地看向颜清泽。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宠一个人可以宠上天,而他厌恶一个人,也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颜清泽说完,兀自打开了房门,在经过苏拾槿旁边的时候,他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可惜,我见到你硬不起来。”
听到这句话,苏拾槿站在原地,连抬起步子的力气都没有。
而外面颜母见颜清泽出来,问道:“清泽,伤严重吗?小槿帮你把药都上好了?”
颜清泽点了点头:“嗯,好了。”
颜母信以为真,欣慰道:“这不就好了,以后小俩口好好在一起,我们都还等着抱孙子呢!”
颜清泽听了,唇角勾了勾,没说话。
颜母见苏拾槿还没出来,于是又道:“清泽,小槿在做什么?”
“她啊?害羞吧?”颜清泽说着,转身回到房间,见苏拾槿还靠在墙上一动不动,他眼底的嘲讽又毫不掩饰地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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