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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琇萤哭着敬完了茶,然后被人扶着进了洞房。
外头,便只剩下秦知意和众多宾客。
秦知意是女眷,只意思一下说了两句话,便退了回去,将外头的场子交给了柳映寒。这种场合,身为顾南风的老师,也只有他能出来主持了。
秦知意刚退到院子里,孙玉安便追了上来。
秦知意微微皱了皱眉头:“世子殿下,你这样不太好吧?”
孙玉安往前走了几步,沉声道:“我有些话想跟王妃说。”
秦知意语气不善:“即便有话要说,也应该挑我丈夫在的时候。你我孤男寡女,能有什么话好说?世子殿下不要脸,我还想要名声呢。”
孙玉安脸色瞬间愕然,有些震惊的看着秦知意。
以往,秦知意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维持了表面上的平和。可现在,秦知意彻底撕下了这层伪装,说话不只是夹枪带棒了,而是字字带刺。
孙玉安震惊过后,便是震怒。
“王妃,你说话未免太过难听。”孙玉安脸色很不好看,眼神也有些冷了。
秦知意嗤笑一声,回了一句:“我说话难听,不如你做事难看。”
孙玉安:“……”
秦知意的伶牙俐齿,让他觉得自己读了多年的书都变成了废纸,此时竟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回怼回去。
孙玉安揉了揉眉心,压着心中的火起,道:“我找王妃不是来吵架的。”
秦知意挑眉:“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跟王妃说说我家萤萤的事情,”孙玉安看着秦知意,说:“萤萤从小被我们宠着长大,难免任性了些,但是她心地不坏,是个单纯的姑娘。”
秦知意没吭声,静静地等着孙玉安将话说完。
孙玉安看她不打断,当下松了口气,继续说:“萤萤没什么心计,执意要嫁进安平王府,也不过是出自真心。往后,希望王妃能对她多包容一些,忍让一些。如有得罪之处,还请王妃念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不要跟她计较。”
孙玉安抱拳行了一礼,郑重的说:“若王妃对萤萤宽厚,那我镇北侯府定然牢记这份恩情,他日一定报答王妃。”
秦知意眯了眯眼,问:“说完了?”
孙玉安:“……说完了!”
秦知意笑了一声,一字一句的道:“你最好告诉你那好妹妹,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要来招惹我,这样大家皆大欢喜。但是,她若惹到我头上,那我可不会惯着她。说什么她年龄还小,我也不过比她年长一岁而已,我也还是个孩子呢!”
孙玉安:“你……”
“如果世子殿下不放心,现在就可以将人带走。”秦知意凉凉的道:“只要不待在安平王府,你们就不用担心她被我欺负了。”
孙玉安:“王妃,你一定要这样吗?你跟萤萤过不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们现在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
“一家人?”秦知意眼神冷了下来,沉声说:“我没家人。”
说完这话,秦知意像是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沉声道:“世子殿下,你还是赶快离开吧,今日人多嘴杂,若被人撞见你我二人在这里单独说话,怕是穿出去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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