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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是战壕!”特使猛然喊道。
“战壕?”
“不错,战壕!”特使死盯着战壕,紧而问道:“你仔细想想,我们打了这么多天,对他们发起了多少的冲锋,而那区区战壕,我们站在这都可以看见它的深度其实不深的。”
“我们的人滑落下去以后,实际上并没有立即死亡,自然化成黑气的过程也没有那么的快。”
“那么,在这个过程里,尸体早就应该将战壕堆积满了。”
属下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听您这么一说,好像似乎确实有些问题。所有的战壕都是斜的,并最终汇聚一个中心点。”
“起初,我也很奇怪,那个中心口实际上并不算多大,可为何我们所有落下的兄弟的尸体它都能给我们直接吞了呢?”
“我那时候在想韩三千这家伙究竟是在那挖了多大一个坑,才能装下这么多的尸体?”
尽管黑衣人死去,都会在很快的时间化成黑气,但落入战壕的很多人实际上并没有马上死的,甚至滑落进那个中心洞中也未必见得死。
所以,属下甚至可以将这种状态称为稀泥。
既没有常规尸体那么厚实,一个萝卜一个眼,但也不至于完全是黑气,一下就蒸发了,两者中间找个平衡的话,那就是这个形容词了。
可是,韩三千挖再大的坑,打了这么多天的稀泥也应该将坑给塞满了吧!
但……事实上并没有。
只是因为他们人实在太多,攻韩三千也随便攻着玩,所以对于战壕这事他们还真的不在乎。
可能他当时就是挖的很深,甚至底下有什么桩刺之类的,一落进去就会被人扎死,那么,永远填不满,在某些理论上是说的通的。
但如今……
“他妈的,那个中心口,该不会不是什么坑洞的口子,而是……”
想到这,那属下突然之间傻了眼。
“极有可能,是恶之饕餮的嘴巴!”长老也想到了。
如果那是恶之饕餮的嘴巴,那么打了几天也就相当于自己给那恶之饕餮送了多少食物过去。
这也可以完美的解释,为何回归的伤员只有两成!
因为这两成其实很有可能是在掉进战壕下就已经被上面落下的人压死之类的,他们没有机会撑到中心口处!
而那些有幸撑到的,也应该说他们不幸,进入了饕餮的肚子里。
自然,饕餮在吃了东西以后不断变大,而他们的人也大多因为被食而回不来了。
“他妈的,特使,我们……我们中了韩三千的计了。”
此消彼长,损失惨重。
因为人多,也为了稳妥,所以从开战的时候,他们就不惧战壕,命令士兵不断冲锋而已。
当时想的是反正人够多,损耗也了也始终会回来,所以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可如今,这些损耗不仅是真实的,最让他们恼火的是,敌人还因此变的更加强大了。
“韩三千,你当真聪明啊,谁能想得到,你战场上的战壕等基础工事里,居然给我藏了一只恶之饕餮?”
特使无语到了家,既是愤怒的很,又是对韩三千充满了佩服。
他可能千防万防,也绝对不会防到一个毫不起眼的战壕上面,或者说,战壕的存在只是为了骑兵守住阵地,谁他妈的想到它还有另外一个功能啊。
这个韩三千,真他妈的鸡贼。
用上这么一个阴招。
“操!”特使怒骂一声,看着场中的恶之饕餮鼻子都快气歪了。
但让他气歪鼻子的事,显然不过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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