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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茫然的沉默之后,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你来过这里吗?”
凛冬这才回神,摇了摇头,
“没有。”
叶枯看着她,目光在阳光下有些模糊,也莫名的叫人感觉到遥远。
海风带着海腥味拂过,半晌的沉默后叶枯终于收回视线,
“这里是蜘蛛的老巢。”
男人淡淡道,
“有一天你会来这里的。”
呆在这个陌生地的时间并不长,被手腕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刺醒的时候,她手上猛地一挥,皱着眉睁开了眼。
海面与叶枯全都瞬间消散,出现在面前的依旧是那个白色的空荡房间。
而不远处的墙角,正趴着一个蜷缩着身体死去活来的白大褂,他手边还碎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血液斑驳的从里面泼出来,流在地面看起来分外刺眼。
凛冬唇色苍白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颇大的血口,有些颤抖的坐了起来。
还没等她完全坐起,那墙角上被她挥开的人便已经挣扎着如同躲避洪水猛兽般的爬了出去,他离开房间的瞬间,门便轰然合拢。
根本就没有要继续对人动手的凛冬靠着床头,一边深呼吸一边抬起手腕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起来,一边舔还一边小小的吹气。
她的腮帮子向仓鼠那样一下一下微微鼓起来,看起来温顺无害极了。
门外一直在观察的姚教授严肃着脸看了半晌,打开观察日记写到。
【趁它昏睡取血却被打伤了人,虽然神态动作看起来都像是无害的小孩子,却依旧不能放下戒备】
合上笔记本,姚教授看了看身边已经准备好的穿制服的军人,朝他们点了点头道,
“去准备吧。”
·
看到从天花板上莫名溢出来的白色雾气时,凛冬立刻就屏住了呼吸。
她的神色间终于有了些不可遏制的怒意,一眼便看向了方才“开门”的地方。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里面是看不见外面的,可那一瞬黑黝黝的眼眸里的彻骨凉意还是让许多人都背后发麻,不由自主的别开了眼睛。
凛冬没有说话,她死死的憋着气,却还是阻挡不了房间里越来越多的白雾。
半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后,少女终于缩在墙角,软绵绵的软倒下去。
在确认她的确没有意识后,姚教授开了门,立刻便有几个军人走进去将人锁好后扛起来带出了实验室。
地下八层的空间其实很大,从建立开始本就是为那些“特殊群体”使用的。
无论是用来做实验,还是用来测试什么,都有充分完备的场地。
于是凛冬又一次醒来便已经身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熟悉是因为那满目的白色,陌生却是因为这里明显比那个房间更大的多的面积,而且四周看起来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漆黑的通道开在各个角落的墙壁上。
凛冬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往四周都扫了一眼。
上方的天花板极高,四周的墙壁上除了那黑色通道便再无任何开口处,白色墙壁在炽热的灯光下照的她更加头晕眼花。
然而这样的状态只持续了一分钟而已。
片刻后,从哪些幽深的通道中,缓缓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不知是从何处吹来一阵腥臭而阴森的风。
凛冬瞬间便转头看了过去,全身都炸毛般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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