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人在齐小腿深的黄沙中又走了很久,眼看便离那座黑乎乎的东西越来越近了,此时月亮已渐渐移过中天,往东倾斜,月光正好有一小半照在那黑乎乎的东西上,投射下模模糊糊的影子。
几个人看得清清楚楚,那竟然是一座青铜墓门!
墓门一半埋在沙地之中,顶上堆满数尺厚的黄沙,若不是那场龙卷风,这个深埋于地底的古墓,就不会被掀了出来,重见天日。
卫潇走上前去,只见墓门上雕刻着繁复的青铜花纹,两只巨大狰狞的兽首,口里衔着大铜环,似乎镇守着这座古墓,防止外人的闯入。
兽首上的两只眼睛大如铜铃,呈现出一种活物般的光泽,无论人移向哪里,它眼中的光泽便跟向哪里。
阿元看的心头发毛,畏畏缩缩道:“这古墓里,住的也不知是什么人,咱们还是不要贸然闯入,打扰了主人的安宁吧!若是万一惹怒了此间的主人,降下什么惩罚也说不定。”
“阿元!”崇越怒吼了起来:“你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几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怕死的?”
“我……”阿元垂下头来:“我就是亲眼见到过那么多的死人,咱们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出命来,才更加怕死呀!”
他这么一说,崇越也不说话了,良久,方叹一口气,拿出手来在他肩头上拍了一拍。
“这墓门上的兽头,是上古猛兽‘梼杌’,又名‘傲狠’,是上古四凶之一,它嘴里长有四根獠牙,喜欢吃人,特别是喜欢从头部开始吃。”卫潇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墓门左边的兽头上拍了拍:“能用如此凶恶的神兽镇门,这古墓里葬着的主人生前,想必十分了不起!”
“那也可能这个墓主人生前是个大奸大恶之人,才能使唤得动如此穷凶极恶之物!”崇越沉声道。
阿元忽然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只兽头,吃吃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阿元?”卫潇道。
阿元又盯着那兽头看了一眼,恍惚道:“奇怪……我刚才明明好象看见它眨了下眼睛。”
卫潇微微一笑:“那是你心里头害怕,所以出现了幻觉。”
向着墓门一拱手:“我等三人为了躲避风沙到此,迷了路,想借此古墓稍事休息,天明即走,不知墓主人同意否?”
卫潇说完这一句,三个人屏息静气,等候着反应。
那座千年古墓却是静静的,仿佛死寂了一般。
“我说,这墓都有千年了,那墓主人的魂魄只怕早已转世了吧,怎么还可能给我们开门?”阿元悄声道。
崇越狠狠瞪了他一眼:“别说话,万一人家听见了呢?”
过了片刻,忽听一阵沉重缓慢的轱辘声,那道青铜门的左边,竟慢慢轧开了一道可供一人侧身而进的小缝。
卫潇三人又等了片刻,那道古墓却就此沉寂,再没有任何声音。
阿元目瞪口呆:“这墓主人的脾气未免太古怪,若是放我们进去,也好歹说句话,就这么将门开一条缝,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向门里瞅了瞅,里面一片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却有一股浓重不祥的气息透出,他拔脚便欲走:“依我说,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座古墓,实在太瘆人了!”
衣领却被崇越一把揪住:“你小子给我站住!你要是就这么回去了,以后就别说在我手下当个兵,我丢不起那个人!”
阿元只好转身了回来,咬了咬牙:“将军既然执意要进去,我阿元只好舍命奉陪,最大不了,死就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脑袋上马上挨了一记暴栗,崇越恨恨道:“乌鸦嘴!又在咒我!”
卫潇已经提起牛耳短刀在手边,慢慢贴近了门缝,以刀护在身前,忽的一闪身跃了进去!
阿元和崇越看他跳进那门内巨大的黑暗之中,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洪荒怪物吞噬了一般,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
三百年前,灵气复苏。林曙光重生觉醒,从拔刀开始,征战四方。击杀成功,夺取100000卡血气值获得杀法,一键提升夺无尽气血,铸无敌力量,一路横推,极...
人人得知顾少爷买了一个小妻子,打不得,骂不得,天天还得哄着!过马路要牵着我的手!吃东西的第一口要先喂我!萧大小姐尾巴翘上天,收复了一块冰山还得天天教他谈恋爱,简直就是为全国人民做贡献。记者问叶小姐,请问顾先生在你眼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萧清欢衣冠禽兽!记者???萧清欢穿着衣服教我大道理,脱了...
时停千年,文明不再,钢筋城市演变成了野兽丛林,面对如山高的怪物,人类能依赖的,只有手上一套来历不明的卡组。...
十二平行宇宙,九十六颗源缘珠,跨越时间与空间的情感,最强主角却被屡屡惨遭封号,主角团八人在宇宙的路程中到底会遇到些什么?全神者,那凯游移凹凼,四大圣兽,四大神兽,四大凶兽,四大灵兽,这些都与主角们有什么联系呢?明明只想让身边的人开心的男一号,为了让大家幸福,选择了牺牲自己!所谓的转世,只不过是感情的延续罢了!展开收起...
身在灵气复苏的武道时代,却拥有了去往修仙世界的能力!苦于没有习武资质的方正表示不练武了。我修仙!!!什么?修仙世界已近末法,灵气稀缺?天材地宝匮乏?能自如穿梭两界的方正表示,我们这旮沓刚灵气复苏,一切都不是问题。反派救命,有人作弊啊,修仙的欺负我们练武的,还有没有天理了?PS已有精品作品无限之配角的逆袭...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