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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是你要的吗?我给你了,你有什么不满足?”
林蔓脸色变了变,薄云深接着说开口:“我心里的人是烟儿,你这个赝品,陪我八十年我也不会爱你!”
林蔓突然哭出了声音,她伸出手,猛地将薄云深推开,“我没错!”
“是秦烟的错!是我先喜欢上你的!秦烟分明知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凭什么一言不发的选择跟你在一起?”
“我没错!”
薄云深眉梢动了动,林蔓眼底忽然溢出来一层凶光:“如果没有秦烟,你会爱上我的!”
“我不输秦烟什么!我比她专情,薄云深,她身边那么多的男人,和她在一起你身上只会越来越绿!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眼泪越流越多,哭花了她脸上的妆,林蔓不死心,将手腕露了出来:“云深,你还记得吗?这块表是你送给我的,你说跟我很配!”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薄云深一把甩开林蔓,脸上没有一丝动容,说到手表,他霍然起身,用了蛮力将手腕上带着的手表拽了下来。
“那块表是我买来送给烟儿的,你趁我失忆占有了烟儿的东西,手表被你弄脏了,林蔓,你折现给我!”
“这块表,是你买给我,东西还给你,钱我也会还给你!把我本来要送给烟儿的所有东西,都还回来!”
薄云深的话不多,每一个字都刺到了林蔓的心口上。
“我纠正你一句,你比不上烟儿的!”
他咬着后牙根,一句一句,辗轧着林蔓的神经:“她比你美,心底善良,助人为乐,她自立自强,从来不屑用我一点东西,她不会自怨自艾,将所有的过错强行摁倒别人的头上!”
“她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你拿什么跟她比?”
这句话,猛地刺到了林蔓胸腔的最深处,痛的令她几乎反应不过来。
“不是……”
薄云深越是开口,面上的恼怒之意就越是浓重,他恨不得掐死林蔓,却又担心脏了自己的手。
可是事到如今,薄云深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弄清楚。
他蹲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林蔓,林蔓哭的有些厉害,双臂换腿,整张脸埋在其中,无法自抑。
薄云深满脸都是不耐烦,就如秦烟所说,他可能生性薄凉,林蔓因为喜欢陪伴他八年,这八年他有多疼惜她,事到临头,他就有多憎恨她。
更别提哄一哄她,劝一劝她,再给她一分疼爱了。
甚至,他还陷入了浓重的自我厌弃里,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偌大的总统套房,薄云深胸腔里沉着一口郁气,闷的她脸色惨白。
林蔓哭够了,缓缓的停了下来,眼泪晕开了她的妆容,黑的白的,在她脸上晕染开,竟令她看上去少见的狼狈。
“哭够了?”
薄云深声音恹恹的开口,他嘲弄一笑:“哭够了,就给我少装样子。几个月前,我做的亲子鉴定,结果是你弄的吧。”
林蔓身体一顿,下意识的看向薄云深,他哂笑一声:“你也不用否认,那个男人我记得,十一年前你和他一起在高中门口见过两次面,当然可能更多。”
薄云深眸光阴沉:“烟儿说,她是你唯一的朋友,这件事情她不知道,那么,十一年前,应该是你在那件事情的节骨眼上,放出谣言,让她没办法去哥伦比亚留学吧。”
林蔓瞳孔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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