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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屹现在最担心就是方青云出事。
方青云本过着与事无争逍遥自在日子,是他请方青云相助,拉到这浑水中。如果方青云真出了差错,他可真就是成罪人了,一生难安啊。
林屹此刻目光也变得让余北血不寒而栗。
林屹道:“再问一遍,你是谁?!”
余北血从林屹凌厉的眼神看出,再不如实说,自己老命可就没了。
余北血道:“我叫余北血,是血祖南北二宫忠仆后代……”
林屹猜测这老头儿就是南北二怪之一,果然是。
林屹道:“那老人是怎么被捉的?他现在在哪儿?!”
余北血就给林屹将事情过程……
……
此刻,血魔和方青云还在室中对于善恶看法辨论着。
方青云难劝说血魔,血磨也难说服方青云。
结果方青云这个七十多岁老头,把血魔这个两百多岁的老老头气的够呛。
血魔气恼道:“愚不可及顽固不化!我活了两百多岁,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如果别人骂方青云“乳臭未干”那真是荒唐了。
不过血魔真有这个资格这样骂。
别说方青云,就是一百岁的在血魔面前,也是“小娃儿”。
方青云正色道:“血祖,我不是教训你,我是在和你讲理。论年龄我是不能与血祖并论,但是人总得讲理吧?血祖啊,少安毋躁,你在听我说……”
“我不听了……”血魔打断他的话。血魔明白,就算和方青云辩论十天半月,结果只有一个,他得被方青云气死。血魔眼中杀气徒升,他道:“本来我惜才,还想让你成为我得力助手,助我完成大业。你这么冥顽不灵,我只能杀了你!”
方青云面不改色道:“就算血祖杀我,我仍坚持我的看法。而且我也绝不可能助纣为虐荼毒江湖。血祖,你是大智者,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谈谈。”
血魔都感觉自己难控制情绪了,他道:“我不谈,也不听!我送你去阎王那里,你去感化他吧。”
血魔话音落下,朝方青云伸出一手。
顿时,一串手影闪现。
血魔的手雪白,但是这串手影却都是红色的。
这串手影,如一串灯笼一般,中间还有一条极细的红光连接。这串掌影朝方青云飞去。方青云盯着这诡异之极的掌影,依旧泰然自若。
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今日能见到两百年前的叱咤风云的血魔,还与血魔进行一场争辩,他感觉死而无憾了。
就在那串掌影最前面的距方青云胸膛半尺时候,就在这生死攸关瞬间,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在石室中响起。
“血魔!你给我听好,如果你敢伤害方先生,我就将你们都碎尸万段!如果你不伤害方先生,我们还可以一谈……”
这声音毫无征兆骤然响起,血魔、左朝阳包括方青云都很诧异。
血魔也瞬间收招。
他手腕朝后稍撤,那串掌影倒飞而回。然后一个接一个掌影印入血魔手掌。
血魔并不是受威胁收招。
他未曾惧过任何人。
血魔是倍感好奇。
这时那声音又响起。
“血魔,余北血现在在我手上。我们不妨谈笔‘生意’。方先生是世外之人,极少涉及江湖事,对你没有任威胁,也没有用途。这个余北血就不同了吧,想必,他还对你有很大用处……”
血魔和左朝阳这才知道,余北血落入敌手了。
左朝阳转身目光盯着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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