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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草丛里跳出一小团雪白,直接落到了凤九熙的怀里。
雪貂“唧唧”了两声,好像很疲惫似的,原本黑黝黝的眼珠有些涣散这,仔细看还有些红意。
“你方才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被哪条蛇吃了呢。”凤九熙顺着它的毛,没注意到它眼里一闪而过的暴虐和不满,打了个哈欠,埋头闭上眼睛,自在的睡了起来。
凤九熙看了一眼言卿,却见他盯着雪貂出神,眉心同时蹙着。
“怎么了?”凤九熙试探性的问道。
言卿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说道:“没什么,我在想怎么生火。”
“这个容易,之前我闲来无事,在空间里放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就有生火石。”说着,凤九熙手掌打开,青色的灵力一闪而过,掌心就多了两块黑黝黝的石块。
言卿伸手接过,起身找了一丛干树枝,动作熟练地摩擦打火。
“幸好这次不是沙漠,不然连生火的草料都没有。”言卿说完,手上一簇火焰刚好跳了下来,然后他把蛇蛋扔了进去,“这儿没水,就给你现烤个蛋吧。”
凤九熙凑过去,她一动,怀里的雪貂就醒了,不满地唧唧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凤九熙没理塔,转而问道:“你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会做这些?”
在她的认知里,言卿就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才对,可和他这么久以来的相处,他除了有些洁癖,并没有多么娇气,只是生来高贵的气质,让人误以为他高冷。
“我会的,比你想象中的还会。”言卿嘴角漾起一抹弧度。
凤九熙来了兴致,越发凑上前,“比如呢,说给我听听。”
“这个……”言卿故意拉长了尾音,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面上,“需要王妃亲自来发掘。”
凤九熙狠狠睨了他一眼,重新坐正了身子,低头掩盖脸上的红云,没想到一低头跟一双兽眸对上了。雪貂直愣愣地看着她,再看看一旁的言卿,像是在疑惑,又像在怀念。
“怎么了小家伙?”凤九熙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它的毛发。
不得不承认,这只雪貂的毛发简直顺滑的不可思议,好想盘秃它。
雪貂嘴里“唧唧”了两声,连忙收回了视线。瞳孔里划过一丝人性的情绪。
它的父母,以前也是在它面前如此恩爱的……
“以后,我就叫你牧白吧。”凤九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很是满意自己突然想出来的名字。
雪貂挥舞了一下爪子,鼻子动了动,然后别扭的扭过头去,眼里再度流露出复杂。
“咦,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凤九熙捏了捏雪貂的耳朵,它却不为所动。
言卿替它回答道:“它这是默认了。”
雪貂猛的抬起头,对着言卿凶狠的“唧唧”两声。
凤九熙试探性的叫了它一声,“牧白?”
“唧……”雪貂有气无力的应和了一声,勉强算是应声的意思吧。
“牧白。”
“唧唧……”
“牧白——”
“唧唧!”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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