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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可惜。”
被叫破“子贡”的身份,公孙三省默默点头,吹吹灰,在一块断裂的石柱上坐下来。
“我们儒门,一直都希望,你们能够取得成功啊……”
听在云冲波耳中,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可,长庚却只是静静颔首。
“那么,今后,你们会怎么作?”
“……文王已经裁定,我们,不会再给太平道机会了。”
“……那样的话,会有更多的血流出来,用这种方式维护的平衡,只会是一个血腥的平衡,和定期崩溃的平衡。”
“对……但你们已证明了自己的失败,到最后,无数梦想者的牺牲,也只成就了一个人。”
说着话,公孙三省又复站起,扫视着黑暗中显着更加庞大的议事堂,似有无限感慨。
“……帝浑天,而且,是一个被目为半神之体,连圣人也不必敬畏的帝浑天。”
“咳、咳。”
心情似乎很不好,长庚只手按胸,咳嗽几声,慢慢抬头,却正好看向云冲波的方向。
(他的眼神……很难过啊!)
尽管这样,并不代表云冲波就能想通长庚的所作所为,想明白他的道理何在,不管怎样,“现实”是,长庚他刚刚在背后暗算浑天成功,“现实”是,公孙三省和长庚坐下来,作着并无敌意的交谈,无论怎么看,都象是两个合作者。
作为一个旁观者,云冲波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他影响不到这些人,正如这些人也影响不到他……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仍然不想走近,停留在能够看清也能够听清的地方,便驻足不动,虽然没理由,但,这却会令他很安心。
……然后,他看见,长庚,露出了奇怪的笑。
“你在困惑吗?你……想得到答案吗?”
(他,他在对我说话?!)
心下大骇,一时间,云冲波竟错疑自己根本仍与蹈海一身,却又见,公孙三省一脸木然,似完全没发现长庚正在对第三者说话。
“不后悔的话……就自己看去罢!”
双指一弹,寒光急闪,云冲波在来得及反应之前,已被这道寒光击透眉心,当即,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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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他。”
当伯羊已将一切掌握时,却有年轻而又坚定的声音,这样的说着。
“呃?”
眯起眼看过去,更带着诡异的笑容,伯羊喃喃道:“怎么,直到这时还要让你出面,大小姐呢……”却忽地变色,锐声道:“你是谁?!”
那一箭,却比声音更快!
叱喝同时,箭已近身,伯羊却也当真凶悍,只一侧身避开要害,右手却疾插而下,竟是拼着生受这箭,也要先杀掉敖开心。
插落,却,只插中箭身!
伯羊出招的同时,那一箭竟也嘎然而止,急旋起来,虽这样便伤不到伯羊,却也刚刚好解去敖开心破胸之厄。
“……辩真伪?!”
瞳孔收缩,伯羊尖啸一声,全不防护自身,双手并举,猛插下来,仍是要先取敖开心性命。
“我说……放了他!”
声音中出现明显的怒意,而和刚才一样,当伯羊听到这声怒喝声,箭,已及身!
精修药王谷近千年都无人能够完功的“金蚕蛊术”,伯羊恢复之力,远非常人可以想象,他对敖开心实极忌惮,这是拼却重伤,也要先取他性命。
却,还是无功!
看着明明只是一箭,却忽地自中而分,分取双肩,力道极大。伯羊明明双手已插至敖开心胸前,却被箭上巨大的爆发力推得向后急退,竟是眼睁睁错过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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