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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包厢里的人,全部出来看热闹,慕晋扬的特助刘建和张锋也赶来了,看见眼前的这一切马上上前分开他们。
拳脚不长眼,秦子非和慕晋扬都破相了,看起来狼狈不堪,张锋扶着秦子非,“秦总你没有事情吧?”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情?”秦子非冷笑,“姓慕的,改天咱们再练练,这仇我一定报回来。”
“奉陪到底!”慕晋扬也不解释。
秦子非虽然说没有事情,但是叶悠然刚刚看得很清楚,他和慕晋扬打架时候明显的吃亏,毕竟他喝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前很讨厌很讨厌秦子非的,可是今天晚上在他脱下衣服披在她身上时候,她突然发现秦子非其实一点也不讨厌。
慕晋扬沉着脸坐在包厢里,他的嘴角被秦子非打破了,脸上有清晰的指印,看起来非常的狼狈。
刘建命人给他找来治伤的药物,“慕总,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这点小伤算什么!”慕晋扬咬牙切齿的,和他心里的伤比起来,这点伤完全不算什么啊。
想起叶悠然扶着秦子非离开的情形,他忍不住爆粗口,“奸夫淫妇,活脱脱的奸夫淫妇!”
“当时那种情况秦少不了解,以为你欺负夫人。”刘建解释。
“夫人?什么夫人?”慕晋扬对着刘建吼,“我和那个女人早就离婚了你不知道吗?她是你哪门子的夫人?”
“是我口误。”刘建忙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又加一句,“叶小姐嘴角流血,那刘少真他妈的狠!”
“王八蛋!敢在我地盘上面闹事,看我怎么收拾他!”慕晋扬想起叶悠然嘴角的血迹。
他去得晚了一步,秦子非今天晚上有句话说对了,老子都舍不得碰她一下,你他妈的凭什么动她!他眼睛里闪过阴冷之色,“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人去打断他的狗腿!顺便断了他的爪子!”
刘建应了一声,他心里明镜似的,慕晋扬收拾刘少可和闹事没有丝毫的关系,从前刘少就曾在这里闹过事,也没有见他这么生气。
刘建在心里替刘少惋惜,他要是知道一巴掌就让自己断一只手一条腿,肯定怎么也不会动手的。
回去的路上秦子非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是他误会了慕晋扬,欺负叶悠然的另有其人。
张锋埋怨他,“秦总你也不问清楚就动手,慕晋扬在这南城可是不是一般的人,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把人得罪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秦子非不以为然,“那姓慕的我看着就不是东西,再来一次我还揍他!”
刘建深知秦子非的性子,吃软不吃硬,只好放弃劝说。
把叶悠然送回家后秦子非和刘建返回,在路上秦子非吩咐张锋,“你找几个人,把那姓刘的放放血。”
“秦总,那刘少是刘局的儿子,现在我们有事情要求着刘局,这事情是不是缓缓再说?”
“怕姓刘的给我们小鞋穿?”秦子非冷笑一声,“我告诉你,经过今天晚上的观察,我是看出来了,那个姓刘的滑得像泥鳅,他压根不会和我们一条心。”
“就算他不和我们一条心,我们也不能得罪他,毕竟他在这南城是父母官,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多了去了。”
“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王子承反问,张锋一下子不做声了。他怎么会不清楚他的为人,跟着他三年,他可是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嬉皮笑脸花名在外的大少爷的。
在秦家他是最无害的一个,可是却又是任何人都不敢惹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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