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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助话音一落,突然一阵焦味飘过,只听身后的贼兵大叫道“国师你快看!粮仓方向正浓烟冲天!”
李助闻言大惊,急忙将头转向粮仓方向,果真是浓烟冲天,不由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叛徒王毅!本来本国师念你是楚王的兄弟,还想囫囵给你留个全尸,并且你身后之人肯归顺,就饶过他们一命!没想到你这天杀的叛徒,竟敢跟本国师玩这么一手!难怪本国师直到现在也不见马灵那个杂碎,原来你们两人早就预谋好了!你故意在此引诱本国师,而让马灵那个杂碎趁机前去纵火焚烧楚王的粮草!真是气死本国师了!本国师父今日非将你天杀的叛徒剁成肉泥不成!来人啊!只管给本国师杀,将叛徒王毅和他身后之人,全部给本国师剁成肉泥,连一点渣也多不要剩!”
众贼兵闻言,一起往王毅及身后的五七百心腹扑去,王毅自是带着身后的贼兵死命反抗,李助却停在原地,祭起手中那把号称金剑的铁剑,口中叽叽咕咕,试图用妖法召来暴雨,扑灭粮仓之火。
就在李助叽叽咕咕之时,突然一道黄光飞来,李助大惊,急忙侧身闪避开来“什么人竟敢暗算本国师!”
一道人影闪过,马灵接金砖在手“李助老杂毛!老爷马灵又不是你的亲爹,你却对老爷念叨个不停作甚?”
“好你个马灵杂碎!你纵火焚烧了楚王粮草,老爷正准备前去寻你,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受死吧!”李助怒喝着,仗剑纵马直抢马灵。
马灵见李助抢来,急忙用神行术避开,李助见状大骂道“马灵你这只会做那偷鸡摸狗之事的卑鄙小人!若有种的话就跟本国师明刀明枪的较量一番,不要像缩头乌龟一般的躲躲闪闪!”
马灵闻言哈哈大笑“李助老杂毛,你说这话就不怕别人笑掉大牙吗?你还真以为老爷马灵会怕你吗?实话告诉你吧,老爷这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是前番老爷烧毁王庆反贼粮草之时,体力大损,老爷早就取了你这老杂毛的狗命了!本来老爷根本就不想搭理你这条疯狗的,可是我们林教头,却有一句话带给你的狗主子王庆!”
李助闻言大喝道“马灵你这杂碎,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最好连你的遗言也一起说了!不要你可要快点,老爷还要赶着前往粮仓救火呢!”
马灵刚要开口,只听王毅大叫道“马灵你跟李助这个老杂毛墨迹个球啊!还不快快来救我!”
马灵闻声往王毅看去,只见王毅身上到处是伤,血流不止,身边的心腹贼兵也只剩的几十人。
马灵看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天作孽尤可补,自作孽不可活!”
王毅闻言大骂道“马灵你这杂碎,多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那里啰啰嗦嗦的干鸟,还不快快来救老爷!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王毅反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爷会跟你这反贼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真是笑死人了!你这叫自作自受!”马灵大喝着,将头转向李助“李助你这老杂毛也看见了,只老爷马灵一个人,便可将你们整个淮西搞的鸡犬不宁了!若我们林教头真的率领大军到来,你们这些淮西反贼必将片甲不留!你这老杂毛就替我们林教头给你的狗主子王庆反贼带句话!王庆反贼罪恶滔天,不死难以平民愤!若那王庆还有点人性的话,就立马解散淮西所有贼兵,将前后所掠夺的金银钱财全部归还百姓,自缚前往东京请死!我们林教头自会恳求圣上给那王庆反贼留个全尸!”
马灵说完后,念动咒语,直往东京而去。
王毅见状大叫道“马灵,马灵!你这个狗杂碎,快快回来带老爷一起走!”
任王毅如何叫唤,却没任何反应,李助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也追不上马灵的神行术,就算追上马灵,也拿他没有办法,便大叫道“速速料理叛徒王毅,赶往粮仓救火!”
李助大叫着,仗剑只本王毅而去,王毅本来就不是李助的对手,何况此时又浑身是伤,李助抢上,只一剑便将王毅砍翻在地,众贼兵一拥而上,乱刀齐下,将王毅砍成一团肉泥。
王毅的心腹贼兵见死了王毅,皆抛了武器,跪倒在地,大叫道“国师饶命的,我们只是受了王毅的蛊惑,如今这厮已死,我们愿意投降!”
李助大喝道“你们这些叛贼,背叛楚王之时可曾想过有今天!却是一个不能留!来人啊!给本国师杀光他们,一个也不留!”
可怜王毅和两万多心腹贼兵,只此一役全部死于云安城外的树林之中,不曾跑的一个。
歼灭王毅及全部心腹后,李助插剑归鞘“不必管他们的尸体,自让他们留在这里喂那豺狼虎豹,所有人立刻跟随本国师前往粮仓救火!”
李助带着众贼兵,刚到云安城门之下,杜壆手下亲兵赶到拦住了李助的去路。
李助见状大喝道“如今粮仓起火,你这厮不去救火,却来拦着本国师作甚,本国师还要赶去救火,你快给本国师滚开!”
杜壆亲兵急叫道“国师容禀,小的是奉杜元帅之命,特地前来找寻国师的。。。。。。!”
杜壆亲兵还没说完,李助便大骂道“格老子的!杜壆身为淮西兵马大元帅,统领整个淮西兵马,如今粮仓起火,这厮非但不去救火,将还要派人阻挡本国师前去救火,本国师见到他后,定要好好跟他理论一番!”
“国师你误会了!”杜壆亲兵抢着说道“杜元帅早就率领全部兵马前去救火了,怎奈马灵那厮使的是旁门左道,杜元帅到时,整个粮仓已经一团灰烬了!如今杜元帅已经拿下看守粮仓的卫鹤,酆泰,正准备交付楚王发落!”
李助听后,猛的摔翻马下,众贼兵急忙扶起,李助也不顾疼痛,只是大骂道“什么!百万大军数十年的粮草,竟然不剩一粒!这下完了,这下完了!杜壆那厮还将卫鹤,酆泰交付楚王发落个鸟,只管将他们就地正法就是了!”
杜壆亲兵双手直摇“国师!杜元帅就是因为此事为难,所以才让小的前来找寻国师的!”
李助大骂道“为难个屁!卫鹤,酆泰失了大军十年的粮草,就算诛灭九族也难抵其罪!杜壆那厮难道会不知道这个?这厮非但不将卫鹤,酆泰正法,反而却叫你这厮来寻老爷!快说!杜壆那厮到底跟老爷玩什么迷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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