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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二王子?泰德
塔图姆港口,雨天。
这里是圣守国最大的港口,各类桅杆帆船支在此停靠,其中不乏来自塔林国五桅杆的商队。
只不过如今一切,都浸没在滂沱大雨之下,淅淅沥沥的雨幕连绵,牵引着港湾内波涛起伏不定。
这片黑沉如墨的海,闲时就像在低语的恶魔,不断诱惑着人们扬帆出海,可如今却像是咆哮的魔鬼,释放着独属于它的野性。
“哗”
以至于王长乐借着空间哨塔,跨越大半个圣守国都只花了数个小时时间,反倒是在这港口被耽搁了小半天。
无他,只因在这片海域,沉船的概率在70%以上,何况还是在这种即将开启的暴风雨夜,就算是经验老道的航海者,稍有不慎那也是船毁人亡的下场。
不过在船坞的王长乐,百无聊赖翻阅航行日志时,倒是在这里发现了『潮祭』文化风俗。
那不仅仅是对『海洋』敬畏所流传下来的风俗,还是一种对神灵祭祀的传统,虽说陨神之战已经结束。
人心中的成见就像是座大山,圣守国虽有法令不允许再信奉神灵,但这种风俗,还是被沿用保留了下来。
就在王长乐还想从中,找出更多关于『古老神灵』的文献记载时,身后的房门洞开。
“呼”
下一秒,腥咸的海风迎面拂来,吹的廊前的风铃叮当作响,王长乐回望,所看到的也只是一脸无奈的礼帽男。
抖落掉部分雨水后,礼帽男扬起冻的有些发白的脸,在对上王长乐探究的目光时,却落寞摇了摇头。
“主人,那些该死的杂碎说,暴风天是海神的狂欢日,就算我将费用提高了5倍,也没有船队愿意开拔。”
“你就没说是二王子殿下要用船?”
“说了,有几个散户倒是愿意开拔,但他们的船太新了,而且船舱血腥味还很新鲜。”
礼帽男闻言躬了躬身,雨水顺着帽沿不断滴落,看上去很是狼狈,但语气里满是对这种小手段不屑。
作为传信人的他,已经来往两国多年,对这里面的套路门清,崭新的船只,说明都是在利益的趋势下铤而走险的愣头青,没有半点行传经验。
至于船舱内那新鲜的血腥气,只能说明那些散户做的并不是通商的生意,而是杀人越货。
“最快什么时候开船?”
“至少要等两天才能出行,这里的神灵都死多少年了,竟还这么愚昧。”
“那作为二王子谋士的你,能看得懂航海罗盘么?”
从航海日志未能再找到,有关于神灵信息的王长乐,推开窗,一眼就看到了远处波涛汹涌的浪潮。
起伏不定的海平面和绵延的雨幕,几乎要将天与海连成片,也怪不得这些船队不敢出海了。
但他王长乐没时间等了,经过礼帽男这大半天的讲解,他已经对塔林国内部状况有了大致了解了。
如果说圣守国是陡然爆发的篡位,只有王都是重灾区,那塔林国内部自半个月前开始,就已经是绞肉场了。
争夺王血以成就新王的判乱,几乎席卷了塔林国四百座大城,塔林王都更是成了困兽之城。
他王长乐越早赶到塔林国,就能越早趁乱进行布局,多方势力倾轧下成为幕后推手,可能比拿下圣守国还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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