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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时真的被气笑了:“你千里迢迢来机场,就是告诉我我没良心以及没廉耻心吗?”
“我……”金兰殊噎住了。
宋风时拎起那个心形抱枕,一脸冷漠地说:“飞机要起飞了,我不和你瞎扯了。再见!”
宋风时便快步离去了。
这次也算是不欢而散,而且散得很远。
宋风时飞去法国,身边只带了小猫两三只,跟着四处踩点,也算是挺忙的。
去了那边两天,宋风时一条消息都没发给金兰殊。
金兰殊先坐不住,便让欧文去找宋风时。
欧文心里骂娘,嘴里笑嘻嘻的,便打了电话给宋风时:“喂,宋总,您好呀!巴黎那边天气怎么样呀?”
宋风时料定欧文忽然打个跨国电话过来,肯定不是为了问他天气的。所以,宋风时也很直接了当地说:“我现在准备出门了,空闲时间不是很多。你打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吗?”
这两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老子很忙,你有屁快放。
欧文当然也听明白了,心里只道:哪里是我有屁要放?
“嗯,宋总辛苦了。”欧文说道,“是这样的,按照公司的外勤规定呢,您是要写出差日志还要上传到内网的。您这几天很忙,可能忘了。金总今天闻起来了呢!”
“出差日志是吧?”宋风时只说,“我会补上的。”
欧文却苦笑说:“还有呢,金总对这个项目非常上心,也很关心您的进展。所以希望你至少提前一天写好工作安排,并按照工作安排定位发位置……”
宋风时眉头都要竖起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欧文赔笑道:“这是金总的意思。”
“是吗?我不懂。”宋风时说,“你叫他来跟我说。”
欧文只得陪着小心,告诉了金兰殊这个消息。
金兰殊冷笑:“他还学会摆谱了?信不信我停了他的差旅费?”
欧文心想:不信。
金兰殊还真的不会,而且,他还很担心宋风时在那边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法国那边有点乱,还怕宋风时会不会不安全。所以,他才想让宋风时实时定位自己的所在地。
当然,这样的要求在宋风时看来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暴君?”宋风时在电话里冷冷问道。
“暴君?”金兰殊冷笑,“你终于不叫我‘金总’了吗?”
“我不如直接告诉你我的apple账号,让你随时看到我的iphone位置吧!”
“那你等一等,”金兰殊说,“我拿纸和笔记一记。”
宋风时真的要被气死。
金兰殊也是生气了:“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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