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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恢复本色的朱高煦,方醒解释道:“虽然有土封,还会撒石灰,可京观铸在路边的话,不小心就会引发疫病。”
“呃……”
朱高煦再草包,可对疫病却不陌生。
大灾之后有大疫,战乱同样是诱发疫病的重要因素。
看到方醒的嘴角有些阴测测的翘起,朱高煦低声道:“要是大明撤离交趾了,你说弄些疫病怎么样?”
“不怎么样!”
方醒看到那些俘虏砍树的动作和慢动作差不多,就挥了一下手臂,然后对朱高煦说道:“除非我大明能把广西、云南两地边境给封锁住,否则这种招数迟早会返回到大明。还有,王爷,你不怕被那些文人骂吗?”
“我怕个屁!”
看到小刀过去指挥人抽打那些不肯卖力的俘虏,朱高煦有些欣赏的点点头,随即就瞪眼道:“那些腐儒敢骂本王吗?”
“他们当面不敢,可你别忘了文人有个习惯,或者说是有些名气的文人都有一个习惯。”
“什么习惯?”朱高煦满不在乎的道。
“他们喜欢留文集。”方醒纠结的道:“当面也许不敢骂你,可背后记在文集里,传到后世,王爷,你的名声就臭大街了。”
这不是假话,当你在大部分文人的心中是一个渣渣时,那你百分之百的会被记录在各种文集之中,留待以后遗臭万年。
朱高煦诧异的道:“那你呢?本王觉得你也好不了吧!”
“我不怕!”
方醒淡淡的道:“结论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但最后的胜利者绝不会是他们!”
朱高煦懵逼,表示听不懂。
“噗!噗!噗……”
一具具的尸骸被堆积上去,那些俘虏从刚开始的漠然,到后面有些畏惧的不敢靠近那变高的尸堆,最后在刀枪下被逼着继续干活。
“******”
当这个大京观成型时,那些俘虏都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嚎哭着。
“方醒,他们这是在伤心还是恐惧?”
朱高煦从未见过京观,所以感觉有些奇怪。
“恐惧和畏惧!”
方醒下马,问朱高煦:“这个碑是你写还是我写?”
“你来写。”
朱高煦觉得京观不过是如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方醒一挥而就,这个京观就算是完成了。
此时天已经开始阴了下来,大队人马开始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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