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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突如其来的低音像是击打了众人心头,仿佛在拂开记忆的迷雾指引突厥勇士们回到自己的故乡。这时清新悠扬的陶笛响了起来。
那声音如泣如诉,带有着一丝丝的空灵,又带着一丝丝的凄凉,自然而然,随风潜入夜似的,融入到了众人的耳膜之中。
这时突厥王账中,正在拿着金刀削羊腿的颉利可汗也是愣住了,不明白这音乐从何而来,而他的侍卫刚要说话,却被颉利可汗举刀阻止。
这乐曲实在是太动听了……
不知不觉之中颉利可汗,仿佛回到了大本营,和妻儿们欢聚在一起,看着孩子们喜笑颜开的笑脸,听着孩子欢快的笑声。
耳边的音乐仍在继续,那些是悠远的回忆,那些是惆怅的乡情。
突厥营寨中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泪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因何而哭。
突然一个年轻的突厥勇士大叫一声:“我想家了,我想我额娘了!”
他的话像是带起了连锁反应,顿时突厥二十万大军之间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也不能说全部,大部分都不禁想起了在家中的妻儿老小。
无数战士在被窝里失声痛苦。
颉利可汗也不例外,一根羊腿都已经冷了,但他却老泪纵横。
也不光突厥人,就连唐军的将士也全都思恋起了故土,可这也更加激发了他们的斗志,一定要活着回去!不能让亲人再流泪了!
那些被路承安排着去用扬声器包围突厥大军的骑手们,大部分都是眼泪汪汪。
“这曲子也太好听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在这么小的盒子里,怕不是仙人吧!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啊!”
这时候薛仁贵也是一脸的惊讶,对路承说道:“虽然不知道主公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分明就是淮阴候韩信的四面楚歌之计啊!”
路承笑笑道:“不错,其实突厥很多人并不希望打仗,只是他们的头领要打他们也没有办法。这么一来就可以瓦解他们的斗志了。”
薛仁贵也是由衷的佩服。
“主公真乃神人也,不过吹奏此曲的是谁?可否介绍给末将认识?末将也想学这曲子……”
路承一听,你想见宗次郞?我都没见过。
“你想学,我教你就是了。”
薛仁贵也是拜服。
“原来就是主公所做,末将佩服万分!本为主公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隆,一杆方天画戟能长能短,能伸能缩,进出自如,动若飞龙探洞,静如玄武吐水。不想居然也通音韵,真是全才啊!”
路承也是一脸黑线,我特么怀疑你在开车,可我又没证据。
路承把这首曲子一直放了两个时辰,到了后半夜才关了。
这时候不管是唐军还是突厥人都是一片思乡之情。
“到后半夜就可以执行计划了。”
路承交待了一句就去睡觉了。反正有薛仁贵顶着,到时候叫他就行了,不注意养生可不行。
因为思乡大部分突厥人都失眠了,好不容易哭湿了枕巾,到了下半夜才勉强入睡。
这时候薛仁贵也是按计划把路承叫了起来。
“娘的,早知道不睡了,越睡越困。”
路承骂骂咧咧的起来了,一脸的起床气。
“老子睡不好,你们也别想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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