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倾和夜瑾二人站在花园入口处,呆立了良久。
眼前这一幕,简直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这是缩小版的天子风流?
如果……如果他们的女儿已经是个成年人——或者,哪怕即便没成年,能有个十四五岁,那么眼前这一幕绝对会让大多数的朝臣跪死在殿上,只为请求废黜储君,因为实在……实在太荒唐了。
不思政务,不学无术,整日在后宫之地奢华享受,风流成性,饮酒作乐……好吧,原谅他们脑子里的词汇用得有些夸张了。
但是此时这里的一幕若是放在成年太子的身上,绝对担得起朝臣所有犀利言语的弹劾和指责。
九倾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转头看向夜瑾。
夜瑾的淡定功夫绝对比不上九倾,此时连九倾都无语,可见他应该是怎样的反应了,除了哭笑不得之外,心里却委实觉得自己的女儿……实在不像个孩子。
九倾轻咳了一声,然后举步走了过去,目光定定地看着躺在漂亮躺椅中的女儿,周边的花卉将她小小的身子包围在里面,美丽可爱,就像花中小仙子一样。
“静儿。”她淡淡开口。
周遭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孩子在听到声音之后齐齐回神,画画的画笔掉了,弹琴的琴音被琴弦划破了指尖,对弈的乱了棋子,写字的墨汁滴到了白色纸上……
下一瞬,所有人惶然地起身行礼,小小的孩子们跪在地上,不安地叩首:“参见……参见女皇陛下。”
正在给小公主捏肩捶腿的两个孩子也不安地俯首于地。
九倾没说话,平静地目光从几个孩子身上扫过,眸心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躺在椅子上的小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眼底一片琉璃般清透漆黑的色泽,定定地望着站在面前的女皇陛下片刻,软软地喊道:“娘亲。”
九倾心头霎时软成了一团。
夜瑾走了过去,把小人儿从躺椅上抱了起来,低头注视她漂亮的眼睛,“静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爹爹刚才不是看到了?”轩辕静瑜小小的眉头轻皱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他们在弹琴,画画,对弈,写字,女儿在睡觉。”
夜瑾嘴角一抽,他的确是看到了,但是他之所以有这么一问,并不是想要这样的答案,他是想知道,自己的女儿怎么……
九倾目光温和地看着那些孩子,“你们都先回去吧。”
孩子们叩首:“遵旨。”
然后九倾便看到他们站起身,有条不紊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除了方才因为他们的突然到来而表现出了片刻的惊慌失措之外,这个时候显然已经恢复了镇定。
这些孩子……
九倾等他们都陆陆续续告退离开了,目光才转向夜瑾怀里的女儿,“这几个是去年进宫的那五个孩子?”
“嗯。”小公主窝在爹爹的怀里,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画画,抚琴,写字,还有下棋的都是去年进来的,给我捶腿的是今年刚进的。”
一个被人称作傻子的孤儿,竟然是万年之前神界帝尊转世!封天大盾下,群魔乱舞!玄宝携鸾后与十八帝妃,找回三大圣宝,平魔乱,归元一,统一白鸾,重登帝位!面对来自神界灵界冥界人界四界众生对圣宝和神帝之位的觊觎和阻拦,玄宝携五大兵团,扬玄尊大旗,洒男儿热血,平四界之乱,祈万民之福!...
我从山上来,入世自逍遥。这位小姐姐,我观你面带桃花,眉目含春,和我正是般配。什么,流氓,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流氓的,小爷长得这么帅,走到哪里都担心被...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前世身为将军府嫡女,真心错付助渣男登上帝位换来的却是挫骨扬灰家人惨死。带着满腔怨气重生而来,她要毁了渣男的狼子心撕了渣女的伪善脸,以牙还牙以怨报怨。渣男这一世对她有好感?直接打脸。渣男唆使她干蠢事?更要打脸。极品亲戚抢夺家产?有多远打多远。这一世,她要做个恶人,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她和家人的机会。原以为再也不会为...
她是绝世无双的药学天才,手握药王宝鼎,一朝穿越,竟成御药房最卑微的小药奴。医师刁难,公主欺辱,连未婚夫都上门要退婚?不怕,药鼎在手,天下我有。顶级药方信手拈,珍稀药材随手拿,惩刁奴,斗细作,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