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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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七大门派（第1页）

二蛇精不疑有他，欢喜进山。

与画皮显形的“幻灵三蛇精”一路拾级而上，终于登临望云崖。脚手架林立的“猎妖门”，近在咫尺。

“姐姐，我等皆是妖，进此门不啻自投罗网。”赤蛇忽然心生忐忑。

“秃笔大师言：入壁皆是妖。”碧蛇有备而来：“‘幻灵三姐妹’尚能画皮化形，又岂能独我等例外？”

“姐姐言之有理。”赤蛇一声叹息：“秃笔大师还说：入画壁，人妖殊途而同归。若无法宝傍身，即便是仙门弟子亦会沦为‘画壁妖’。故此门所猎皆是‘画壁妖’是也。”

“妹妹所言极是。”碧蛇被一语惊醒梦中人：“猎妖门所猎必是‘画壁妖’。你我姐妹若能化尽妖气，位列地仙，当可得脱。”

“二位姐妹，仙乡何处？”正说着，便有甲士（披甲之士）出门相迎。

“商丘叠湖。”碧赤二蛇精，异口同声。

“可是芒砀山界？”女甲士竟也知晓。

“正是芒砀山泽。”碧赤二蛇精，小心应对：“叠湖便是其中一泽。”

“原来如此。”女甲士又道：“闻芒砀山地宫石壁上刻《四神云气图》，不知然否？”

《四神云气图》以朱砂红为底色，上面用红、白、黑、绿四色绘有青龙（应龙）、白虎、朱雀、玄武（变体）等四种神禽异兽，以及灵芝、花朵和云气纹等吉祥图案。图中巨龙尤为醒目突出，身呈“s”形弯曲，占据画面中央，龙舌卷住玄武的尾部，龙身覆满鳞纹，背生有双翼，足踏云气、长枝花朵等。龙舌卷住的玄武形为鸭嘴、长颈、鱼身，身覆鱼鳞纹，背生羽翼。下方白虎前爪攀附在仙山上，口衔长枝花朵。上方朱雀长喙啄住龙首的一只长角，长长的雀尾上扬飘摆。四周边框装饰有连线穿璧纹和云气纹等。

“然也。”碧赤二蛇精，自然明白女甲士意有所指：“壁上四神云气图，吸纳天地灵气，已有千余年。四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跃然壁上，隐隐有破壁之势。乃地宫镇山之灵璧。我姐妹既无福消受，亦不敢‘凿壁偷光’窃为己有。”

“莫非《四神云气图》仍原封不动，刻于地宫石壁之上？”女甲士欣喜莫名。

“正是。”碧赤二蛇精，不敢隐瞒：“叠湖地宫石壁，原封不动。”

“地宫何在？”女甲士显然知根知底。

“地宫乃我姐妹容身之所，自当寸步不离。”碧蛇取头上珠钗明示：“石壁便在此中。”

“妙极！”女甲士击掌而笑：“二位且随我来。”

“敢问高姓大名？”赤蛇急忙追问。

“猎妖门左护法赛小菁。”女甲士掀开遮脸鬼面：“二位又高姓大名？”

“我姐妹无名无姓。”碧赤二蛇精，如实作答。

“无妨。”左护法赛小菁心知肚明，此乃未出山妖精之常情：“二位姐妹既身居芒砀地宫（汉梁王墓群），不妨以‘梁’为姓。名唤‘碧罗’、‘红绫’如何？”

“谢左护法赐名。”碧赤二蛇精，盈盈下拜。以容身地宫为姓，身披“绫罗”为名，确实地尽其用，人正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