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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房间里,窗帘紧闭,只开了几盏小灯。
江浩被按在一把椅子上,头上的眼罩被保镖粗暴摘开。
他眯着眼,尽力适应幽暗的灯光,他看到面前正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英俊男人。
对方用冷酷的声音问他:“叫什么?”
“你们放开我,我要报警,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
江浩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吼大叫起来。
“嗤……”陆爵云发出一个不屑的单音。
“在我面前别提法,现在,我就是最大的法。”陆爵云微扬下巴,睨着江浩。
常胜接到信号,抡圆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江浩的下巴上,紧接着是腹部,小腿……
短短几十秒,江浩开始跪地求饶,“救命……放开我!我错了,是我不懂事,几位大哥,饶了我吧。”
陆爵云眯着眼睛,冷哼一声,“常胜,他把我们当黑社会了,我有那么粗鲁吗?”
“二少,是他有眼无珠。”
常胜把江浩从地上拎起来,又照着他脆弱的腹部揍了几拳。
“我……错了,几位先生饶了我吧。”
江浩又有对陆爵云鞠躬道歉,“二少我错了,二少饶命!”
陆爵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了,再打下去,这弱鸡似的身板估计就折了。”
“江浩是吧,你知道自己错哪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二少,请您高抬贵手。”
陆爵云嫌弃地“啧”了一声,“常胜,揍到他明白为止。”
“别别,二少饶命,我错了。您给点提示,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陆爵云踩着江浩的后背,“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非逼着我挑明,你有没有侵犯白芷?”
江浩咳嗽两声,陆爵云立刻嫌弃地后退。
“你是说心白?我没侵犯她,我们早就两情相悦,怎么可能对她不利。二少您误会了,昨天晚上我们偶然遇到,然后留了联系方式,下半夜她心里难受,和我诉苦,说有人要和她抢孩子……之后,她提议要喝一些酒。我看她太难受,所以就陪着她。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陆爵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监控,气得直磨后槽牙。
他浪费时间和这孬种折腾半天,想方设法给大哥出气,结果这混蛋玩意一句话给毁了。
“常胜,给我揍!”
“是。”
“陆先生饶命,放了我吧,救命啊……”
陆爵云迈开长腿,大步离开。身后,江浩呼救声不停。
这种碍眼的货,死了最好!
快步走到隔壁,陆爵云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敢敲门进去。
果不其然,陆爵风的表情更冷了。
一进去,陆爵云就感觉到灭顶的压力,“哥,这个江浩说的不过是一面之词,不能全信。你等我在问问白芷啊。”
说完,也不管陆爵风是什么脸色,他火速飞奔白芷的房间。
唉,他真是个操心的命。
白芷刚刚想去找小可和小爱,结果一出门,门口立刻有两个保镖拦住她。
她才发现,自己被软禁了。
不仅如此,房间里还多了一台监控器,将她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白芷愤怒地瞪着监控器那头的人,“陆爵风,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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