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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镜黑着脸扶着方言想给他送上车,但是方言怎么都不走。
“我没事,我不能扔下你不管。”
方言说着看着沈南川,眼中也多了层寒意。
他还没等陈南镜说话,就走到了沈南川面前,还了一拳,沈南川不知怎么的,竟然也没躲。
这下陈南镜是彻底的懵了,看着他们打在一起,陈南镜黑着脸给他俩拉开,站在了中间。
“行了,就不能听我说句话?
方言,他打你,我替他跟你道歉,你先回去吧。
至于我和他的事,我会处理。”
陈南镜说着生怕他们继续没完没了,拉着沈南川就上了车,然后她坐到了主驾驶往临安的方向开去。
透过后视镜,看到方言看着车的目光,陈南镜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继续待下去,事情只会更加的不好处理,路上沈南川一言不发。
直到到别墅门口下了车,沈南川一把拉住了陈南镜的胳膊,将她按在了别墅的门口。
“陈南镜,你再一次挑战了我的底线。”
沈南川浑身戾气,他周身的寒意将陈南镜包围,此时的他就像地狱来的修罗,吓得陈南镜的心都抖了起来。
明明刚刚在车上还好一些,怎么现在突然又变成了这样,她发现沈南川现在越来越阴晴不定。
“我没有,我说了,我不过是和同事吃个饭,难道现在我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办不到了吗?
而且你为什么非要管这么多?
你很在乎吗?”
陈南镜有些生气,她直视着沈南川的眼睛,心中突然没有了惧意,有些时候她发现隐忍并不能改变最后的结果,有些话说比不说更好一些。
“在乎?对于你这种人?
陈南镜,你未必太看得起自己。
我说过,离婚协议书我还没签,你现在的身份还是我的太太。
我不希望,你丢我的人。”
沈南川一字一句说的冷漠,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重复着曾经的答案。
陈南镜略显期待的眼神变成了嘲讽,也不知她为什么非要问,明明知道答案从来不会变,看着面前冷漠无情的男人,陈南镜用力的推开了他,转身开门进了别墅,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
沈南川黑着脸,想着今天看到她和别人有说有笑的画面,他立刻就派人去查了方言的身份。
至于陈南镜,他直接将她反锁在了房间,而在房间的陈南镜一心都在生气上,一直没有注意。
半夜,陈南镜胃不舒服,想要倒杯热水,结果发现门打不开,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锁上了,结果开了半天才发现,门根本就是从外边锁上的,她皱着眉想回到床上,结果胃突然疼得更加厉害。
陈南镜疼得说不出话,额头上出了一层的虚汗,她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给沈南川打电话,在书房的沈南川看见来电,直接就挂了。
知道他在生气,陈南镜只能又打一遍,结果又是被挂断,就在她准备打第三遍的时候,她疼得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
而此时在书房沈南川一直黑着脸处理着文件,根本不知道陈南镜已经晕在卧室。
凌晨两点他工作完,拿起手机准备回房,路过陈南镜房间门口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想起她刚刚打的电话,他下意识的打开门,他本以为她应该已经睡了,结果看见她倒在地上,沈南川的脸色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他赶紧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陈南镜,醒醒。”
他轻轻的拍了拍的脸,但是陈南镜根本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沈南川立刻就给许畅打了电话。
“我说能不能白天找我,怎么总大半夜的打电话呢!”
许畅正睡着,听着电话铃声接起,他语气里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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