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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跑出去开门,陈父放下茶盏,陈母从沙发上站起来,同时使眼色给陈郁岁,让他过来欢迎客人。
只见一个面如冠玉,长得很俊美,气质温和的青年,不疾不徐地走过来,散发着别人家孩子的优秀气息。
他一个人来的,手里却拎了一堆礼物。陈郁岁大致瞥了下,有瓷器和珠宝的包装盒,其他还有茶叶,剩下的他就认不出来了。
搞得跟过年走亲戚似的,他心底吐槽。
“温阿姨,陈叔叔好。”易清安浅笑着,温润如玉。
“哎呀,这就是清安吧,快进来。”陈母欢迎他,脸上是讨好的笑容,热情洋溢。
礼品被佣人接了过去,陈父也走在他旁边,提起了话题,“你和小岁好像差不多大,他今年十八了,叫陈郁岁。”
“我比他虚长了三岁。”易清安笑着和陈郁岁对视,看着后者假装不经意的扭开脸,装作看风景的心虚样,内心的疯意稍微压制了些。
“噢,那也差不多。”陈总拿出了大家长的架子,“来,小岁,叫哥哥。”
“……”叫他妈。
陈郁岁一脸便秘地表情看向他爸,眼神在说,您没事吧。打死不开口。却被陈总一记眼刀吓住了,纠结了半天,磨叽道:“……哥哥。”
易清安笑意加深,语气温柔,“小岁。”
陈郁岁被他喊得大夏天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浑身一颤。下意识步伐加快,逃离了他们三人,他总感觉再待下去,他爸妈还会作妖。
他率先回了房子里,走到厕所间关上门,掩耳盗铃似的躲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一人来他家了?剧情中也没这段,所以又崩剧情了是吗?
虽然在世界里做任务,或多或少都和原著对不上,可这他妈的自己好像把白月光这条线,崩得有些离谱了。
“好烦。”
他挠了挠头,坐在马桶盖上,试图在这坐两个小时,不出去了。
“小岁!”温女士在客厅,压抑着怒意地轻声喊他。“吃饭了。”
听温女士的语气,他要是再不出去,估计就亲自拿把刀逼他出去了。
陈郁岁躲避的计划被打破,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冲了手回到餐厅。一看三人,已经坐好了,只给他剩下了一个位置——易清安的旁边。
他只能僵硬地坐了下去。
吃饭期间,他只顾着埋头吃饭,头也不抬,听着父母寒暄的同时,潜台词在明里暗里询问易家是不是想和他们有合作,全部被易清安打太极似的化了过去。
陈郁岁只觉得无趣,这场饭局越吃越漫长,他已经把面前的两盘菜都快夹空了,还没结束。
突然,碗里放了只被剥好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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