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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臣无奈叹了口气,只能开口解释。
“童心悦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她喜欢过我,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沈潮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是谁在大雨滂沱的晚上把她一个人丢在山顶餐厅,让她独自一个人孤零零地回来,在路上被人轮最后不堪重负选择自杀?沈之臣,你好意思说仅此而已?”
“……”
闻言,江春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沈之臣。
“他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沈之臣薄唇抿直:“春和,我之前是医生,妇产科有很多突发情况你也知道,需要我做手术的时刻,我必须义不容辞赶到手术台。”
“沈之臣,在你眼里病人的命就是命,心悦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沈潮生冷笑。
“你还好意思说你和心悦只是朋友,那个时候身为她男朋友的你,在她受到侵犯的时候,你在哪里?!”
“……”
从沈潮生犀利愠怒的话,以及沈之臣的一言不发中,江春和能够得知两个事实。
第一个,沈潮生应该是喜欢童心悦的,只是,童心悦喜欢的人是沈之臣。
第二个,童心悦是间接因为沈之臣的缘故才去世的,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姑娘,还有就是,沈之臣……
同她交往过吗?
让江春和感到寒心的是最后那个事实。
“原来你还别的女人交往过!那当初你还同我说,除了你的老婆,我就是你的初恋,为什么要骗我呢?”
“那不一样。”
沈之臣一字一句无奈叹气。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所以是我的初恋,但是童心悦,我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她有先天性心脏病,我才答应同她交往。”
“够了,不用说了!终归是你骗了我啊!”
江春和决绝地掉头就走。
她生平最讨厌欺骗。一丁点都不喜欢!
“春和——”沈之臣作势要追上去,反被沈潮生扯住领子。
“心悦的墓碑,你真应该好好去看看!”
沈之臣不耐拂开沈潮生的手,长眉紧蹙,“你的目的达成了,满意了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沈潮生凝视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右眼闪过一丝阴鸷的光亮。
他要沈之臣付出的代价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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