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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一声,随着罩着脑袋的黑布被扯掉,一束刺目的亮光射入俞剑休眼中,他赶忙抬手遮挡在眼前。
过了一会儿,小莺儿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放开我,快放开我!”
俞剑休急忙向四周望去,只见小莺儿就在离他不远处,二人的手脚皆被明晃晃的绳子捆住,稍微一动弹就捆的越紧,四肢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两人所在之处是一处破旧的茅草屋,破败不堪的屋顶露着两个大洞,角落里挂满了蛛网,一堆堆枯黄的茅草散乱的铺满了半个地面。一层薄薄的气泡将半个房间都罩在其中,烛光在气泡的表面折射出五彩的光。
面前站着三个人,正好奇的打量着他俩。
“别挣扎了,就凭你们的修为,还想挣脱海蛇绳的束缚,做梦吧!老老实实待着!”最左边长着一对大眼睛的中年男子喝道,他脸色惨白,两只快要凸出来的大眼睛,看得人毛骨生寒。
“救命!救命啊!”受到他的恐吓,小莺儿大声的呼叫,尖锐的嗓音将一旁的俞剑休都吓了一跳。
“嘶~”中间的瘦弱老头儿咧着嘴,不耐烦的伸出两根手指堵住耳朵,邪魅的笑了笑,“你叫吧,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你们要干吗?”听到他阴阳怪气的话,小莺儿害怕的靠向俞剑休。
“这水玲珑隔绝灵气、声音,你就是叫一晚上外边也听不到。”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儿听到过,俞剑休扭头望去,盯着那张冷酷妖异的脸。
“是你——张凤杰!”俞剑休大吃一惊,“张师弟,他俩是什么人?貌似不是青峰派的弟子,你们要干什么……”
不等他说完,“啪”的一声鞭响,张凤杰手中的长鞭应声抽在了俞剑休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啊!”小莺儿尖叫道,唔唔的哭了起来。
俞剑休呆呆地望着相貌大变的张凤杰,脑中飞快的思索着:不,怎么可能,这是之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内务处弟子吗?为何如今变成这副模样?
不容他想下去,“啪”的又是一鞭,狠狠抽在他的胸口和脖颈。
俞剑休没想到这一鞭的力道如此之大,凶猛的气息钻入体内,搅乱着他的经脉,“噗”的吐出一口鲜血。
“张、张师弟,是我呀,我是俞剑休!”俞剑休哀求的眼神投向张凤杰。
张凤杰目光狠厉,张着猩红的嘴唇吐出:“谁是你师弟?现在知道叫‘师弟’了?以前伙同朗云欺负我们时,还记得我和逸舟是你的‘师弟’吗?”
张凤杰咬牙切齿的望着歪倒在地上的俞剑休,扬起手中的长鞭,正欲再打下去。
“慢着——”老头儿制止住张凤杰。
“是,宫主!”张凤杰恭敬的放下手。
这老头儿便是一直在东阳城柳堤上拉二胡的碧波水晶宫宫主——白溟。
“你是太玄老道的徒弟?”白溟向俞剑休问道,两只小眼睛中射出精光紧盯着俞剑休,仿佛要将他看穿。
俞剑休挨了两鞭,体内经脉发出阵阵剧痛,心中也已是六神无主,茫然的与小莺儿蜷缩在一起。
“是、是……”
“回答我的问题,答对了我就放你们离开,好不好?”白溟蹲下来,目光在二人身上扫来扫去。
俞剑休连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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