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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又忍不住落在了她旁边的男人身上。
这女人很难说,说不定还是个有夫之妇。
征哥危险。
港圈阔少名媛们心照不宣的,就是不跟有家室的玩,毕竟之前有人玩出过命来。
祝曼依旧笑得款款:“是啊,初中了都。”
“啊,祝小姐看着还挺年轻的,孩子都初中了?”
祝曼笑着“嗯”了声。
众人有些可惜地摇头:“真是看不出来哈哈。”
相比之下,旁边的男人还是淡定得很,听了她的话也不惊讶,只是懒散地勾了下唇。
祝曼也不准备继续耗下去了。
她装模作样地看了眼表,巧笑嫣然:“有点累了,我就先回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她想站起身,腰肢被男人扣着,又坐了回去。
她转头看着他,男人也笑意痞然地看着她。
他手臂一紧,就将祝曼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顾征西微微俯身,话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好处呢?真想过河拆桥啊?”
祝曼认真在他脸上和身材上打量了会儿。
这男人男子气概十足,说起来,真睡了,她也不亏。
人生不就一场戏,戏就戏了。
她轻勾了下唇,眼神妖娆淡定:“跟我走?”
顾征西看着她,轻笑了声,懒痞出声:“行啊。”
两人双双起身,众人在后面一阵起哄揶揄。
成年男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懂得。
祝曼上了男人的车,不用说地方,司机懂事地朝着某处开去。
梵蒂大酒店
一进门,祝曼就被某人抵在门上吻,呼吸灼热又激烈。
她口里的每一寸呼吸都被攫走。
男人的绝对性压制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苏怀年是温柔的,而他就像一头猛兽,刺激是刺激,就是累。
她微微偏头喘着气:“我有孩子。”
男人噙着她的耳垂,懒散低笑:“你有老公都晚了,我没有三观。”
话音一落,祝曼便被他扛走,大步朝房间走去。
她一下被扔在床上,男人拉着她退缩的脚腕,俯身而来。
……
一室旖旎。
淡淡的月色和窗外的霓虹照在两人身上,光影朦胧婆娑,人影交错。
祝曼严重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怎么能这么……
男人一边装一边还在不正经:“和你老公比起来,怎么样?嗯?”
祝曼无语,她知道个屁。
她跟苏怀年根本就没进行到过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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