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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便是魏罂的登基大典,随之大婚之事也将提上日程。
朝会上,主张即刻完婚的不在少数,只有部分人认为时局不稳,不宜过于高调行事。
魏罂听得头大,不想理会这些所谓的元老倚老卖老之词,但一抬头又正好看见令狐远低头不语,想起那日如意说她有喜欢之人,不免有些气息上涌道;“令狐将军,有何高见?”
自那日魏罂急召如意进宫,令狐远便知道他与魏罂自小那点情意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且不可修复。“臣下一介武将,对礼制上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这恐怕要问礼官。”令狐远答得不卑不亢。
魏罂不发一言的盯着令狐远。
恰逢庞涓引孙膑进殿觐见,魏罂赶紧走下高台迎接,拱手为礼,礼数甚全。
饶是孙膑再清高,一看这阵势也赶紧拜倒,“臣乃村野匹夫,承蒙君上礼遇,不胜惭愧。”
“先生于兵法之造诣连鬼谷先生都连连夸奖,寡人一直盼先生来,先生肯来,寡人已是大慰平生。”然后转头对庞涓说:“寡人欲封孙先生为副军师一职与你同掌兵权,你意如何?”
“庞涓不敢托大,上有令狐将军,臣自知才疏学浅。”庞涓谦逊地说道。他以为令狐远对分了他的兵权肯定会有意见遂将球抛给令狐远。
“令狐将军可有异议?”魏罂转身看着令狐远问道。
“臣没有异议。”令狐远眼观鼻鼻观心地说道。自知魏罂是有心打压。前几天刚分了部分兵权给庞涓,如今又这么说自是想要进一步分权。
庞涓见令狐远不接话茬忙拦道:“臣与孙膑兄,同窗数载,孙兄长于臣,岂可兄长为副。不若拜为客卿,待兄有功绩之时,臣自当让位,甘居其下。”
“卿说得在理,拜孙先生为客卿,赐宅邸一座,黄金千两。”魏罂朗声说道,转身走回高台王座。
*
“什么?只是客卿?”如意问道。
“谁说不是呢,小姐。以孙师兄的才华怎么能是客卿呢。”夏荷撇撇嘴说道。
“客卿不过是外面看着优崇,那是半个宾客,不以臣礼加之的。庞师兄怕是担心分了他刚得到的兵权吧。”如意愤愤地说道。“不行,我去找表哥说去。”
“小姐,你还是别去说了,今天君上是有意打压令狐将军。才闹了这么一出。”
如意一听不得不重新坐回坐上,令狐远是被她连累的。她若再去说,怕是会适得其反。只能先委屈孙师兄了,择日再说。
早朝后,魏罂亲自过来,头戴前后各十珠帘的平天冠,一身红色宽袖长袍的朝服,腰系黑色龙纹钩带,脚穿黑色长靴,俊美的脸上,已隐隐有了君王的气势。
这是如意第一次看见魏罂穿君王的朝服,竟一时有些不适应。都说欲带王冠必承其重。不知这其中的分量,表哥可有体会。
“表哥,穿这身还挺好看的,头冠重不重?”如意笑着问道。
“我来得急,忘换衣服了。”魏罂说着摘下了王冠,随手放在了案几上。
“什么事这么急?”
“上次在街上行刺你的人,抓到了。”
“真的,在哪?我能见见吗?”如意急切地问道。
“可以,不过此人武功不弱,压在了天牢,你一会随我去看看吧。”
如意和魏罂说好要单独见一见这个刺客。她感觉这件事怕是和那两件东西有关,有些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当如意走进天牢时看到的是一个俊美的少年,虽然困于牢笼,但一身铮铮傲骨却尽显眼前。
“你叫什么名字?”如意清朗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天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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