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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新月城最大的南风馆中,在一大群男人的环绕之中,长玄正乐呵呵的喝着酒,吃着菜。
至于,为什么来南风馆而不去花楼,绝对不是因为长玄好男色,而是这新月城南风馆的菜是整个新月城做的最好的。
而凤歌,正昏昏沉沉的靠在软塌上,被身旁的小倌灌了好几杯酒,本就严重的高烧,再次上升,通红的脸,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生病,还是喝醉了。
“兄弟,你怎么不喝啊!要是让夙夜知道了,一定要以为我虐待你了。”看着一边有气无力躺着凤歌,长玄迷迷糊糊道,明显已经喝了不少。
凤歌张了张口,嗓门烧的已经说不出话了,这个混蛋,根本就是在虐待他!
“长玄大人,这位公子,似乎有些不对劲,怕是生病了吧!”看着凤歌,身旁,一个小倌忍不住说道。
“开什么玩笑,这小子可是四重战士,身体比牛还壮,怎么可能生病,再说,我们修炼之人,什么大病小病,喝杯酒就好了,来,我们再喝一杯。”看着凤歌,长玄说道,正要再次给她灌上一杯酒。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烟尘滚滚中,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之时,长玄已经半个人都被砸到了地底,所有的小倌吓得一哄而散!满面惊恐的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红衣男子。
“哎,夙夜,你终于,来了。”看着夙夜,长玄笑呵呵的说道,丝毫没注意到他半个身子还被埋在地上。
“白痴,回头再找你算账!”夙夜说道,俯身之间,直接将一旁已经烧昏过去的凤歌抱起,光芒一闪,当即消失在南风馆中。
片刻后,新月城最大的医馆中,十几个医师忙碌了大半天,终于,松了口气。
“大人,这位公子的高烧已经退下去了,只要再吃几天的药,在床上休息几天就好了。”看着床边,那一袭红衣,满身煞气的绝美男子,为首的医师战战兢兢道,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要被这位大人给宰了。
“去抓药吧!”夙夜说道,看着床边,依旧昏睡着的凤歌,眸中升起满满的复杂之色。
人类,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脆弱,平日里再强的白痴,也可能会因为一个伤寒,脆弱到一阵风就能吹去。
傍晚,十一团团长营帐中。
已经醒过来的凤歌,穿着干净的衣服,正趴在床上,被夙夜强迫着灌药。
大黄围着瓦罐,正在为已经完全凉掉的鸡汤哀悼。
帐篷的一旁,被夙夜吊在梁上的长玄,满面悲催的解释着。
“夙夜,我真的不知道这小子是生病了,不然,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带她去喝酒啊!”看着夙夜,长玄哀怨道。
“而且是这小子说饿了,要我带她去吃东西的。”长玄说道。
他本来是刚刚完成一个委托,刚好路过这里,就想找老朋友叙叙旧的,没找到夙夜,只发现了在帐篷里躺着的凤歌,所以就想着他们先去喝,等夙夜来着。
“混蛋,你特么没在里面下毒吧!这么苦!”被粗鲁地灌了大半罐子药,凤歌突然好想念她的云雀宝宝。
“你在说什么?”接过碗,看着凤歌,夙夜笑着问道,眸中却散发着危险至极的光芒
做贼心虚的某歌当即缩了缩脖子,“没,我是说,这药,特别好喝,特别好喝!”凤歌一脸认真道,发火的妖孽,惹不起,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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