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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栗忙道,“我自己来吧。”
谭辞宁看了看她手背上的留置针,“你一只手不方便。”
苏栗没关系,把他手里的棉花和药膏拿过来,“可以的,你先出去吧。”
谭辞宁抿了抿唇,还是起身走了。
他转身起来的时候,看见门外有一道黑暗的人影。
很高。
谭辞宁眼皮子一跳,下意识的想到了某个人。
不应该啊,那个畜生不是正和夜店小公主快活吗?怎么会管苏栗的死活?
谭辞宁这样想,开门出去,果然没见到那个身影了。
看样子是自己的错觉。
谭辞宁合上门,刚走出拐角,就被一阵阴风扫得浑身一僵。
他一转头,就看见靠在墙上的裴棠。
这儿是吸烟区,空气里还残留着香烟的味道。
裴棠穿着裁体的西装,形象一丝不苟,锋利的眼神落在谭辞宁的脸上,宛如直逼而来的刀子。
谭辞宁再镇定,此刻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干什么?”
裴棠声音阴沉沉的,“我待这抽根烟,碍你什么事了么?”
谭辞宁想了想,是自己先走到这儿来了,也是自己先开的口。
尽管如此,谭辞宁还是不忘警告,“栗子现在情况不好,你别去打扰她。”
裴棠嘲讽的嗤笑一声,“怎么,怕我去找她让你无机可乘?”
谭辞宁不急不缓的说,“裴棠,我认识苏栗比你早十几年,你不过是一时侥幸娶了她而已,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栗子,栗子也是傻一时,会喜欢上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你放心,你们离婚后的下半辈子,我会照顾好她的,你曾经给过她的荣华富贵,我谭辞宁,不会怠慢半分。”
裴棠不屑,“那你还挺有种。”
谭辞宁竖了个中指。
比完了转身就要走,裴棠手指上燃了一半的烟轻轻一弹,直直的落在谭辞宁的头顶。
火星子点燃了头发丝儿,发出滋滋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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