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戏台子上,一个穿着彩衣的女子挥舞着水袖起舞,她模样出挑,笑起来带着三分媚态,一双水袖被她舞的曼妙婀娜。
身材玲珑有致,鹅蛋脸看起来正是娇嫩,芳龄二十七八。
夏迎春成名十年,是胭脂楼的台柱子,以善舞闻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鼓瑟相交,舞姿妖娆。
一曲终了。
“奴在这谢过诸位爷捧场,今儿这一曲上弦月舞,献给诸位以作答谢。”夏迎春跳完倒也不下台,就站在台上,大大方方任由着那些公子贵少们肆无忌惮的打量她的身材,风情万种媚笑一声,“不知哪位爷,今晚愿和奴同饮一杯。”
有个富家公子哥下流地调笑,“迎春要饮什么酒?滚床之前的交杯酒?”
“一夜夫妻,也是夫妻,饮杯交杯酒又何妨。”夏迎春手中的水袖冲着那富家公子一抛,调笑说道,“李少爷难不成还想把我娶回去,夜夜做夫妻不成?”
“哈哈哈哈……”其他人顿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众公子喜欢夏迎春的美貌和床笫功夫,但是,谁会娶一个青楼女子回家,那不是头顶一片绿油油吗?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嫖而已。
“本少自然不会娶你,不过本少今晚就睡定你了!”李少爷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被这么多人嘲笑,发狠说道。
夏迎春一点也不生气,倒是亲自走到他面前,端起面前的酒倒了一杯喂到他嘴边,笑的妩媚,“李少爷,奴在床上等你哟……”
“嘿!”李少爷被她这般风情的喂了一杯酒,刚才的不快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色眯眯看着夏迎春,“给本少等着!”
说着,当下一拍桌子,“一千两!”
这般大手笔,一下子就镇住了周围不少人。一千两足够在青州置办一套几进几出的富丽院子,如今却不过是人随手扔出来的睡一夜的价。
一般其他头牌那都是百两起价,数百两就成交,哪像他一下子就拿出一千两。
“天啊,这么高的价。小……”宛秋惊讶之下,差点叫错,还好赶紧反应过来,吃惊说道,“咱们的银子连起步价都不够。这个花魁长的不如朝凰书院那些闺秀小姐好看,举止又如此浪荡,怎么能令人下这么多的银子,只为了买她睡一晚?”
叶慕兮的眼神也落在夏迎春身上,闻言不由笑了,“江南出美人,朝凰书院的闺秀都是美人中的美人,夏迎春放进去确实不够看。不过,如果她也跟那些闺秀们一样清高矜持,这些公子哥们回去看自家夫人就可以了,何必来这地方找乐子。她很不简单,只怕这次拿石心玉,没这么容易。”
三言两语就挑起了那个姓李的情绪,一下子豪掷千金,先是故意激他,接着又引诱他,这女人在这种地方爬模滚打多年,揣摩人心,善于逢迎,不然又怎么能坐稳花魁位置十年不动摇。
看似处于弱势,其实那李家公子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接着夏迎春又和另外几个领头的公子哥打情骂俏,不一会儿就把价钱抬上去了,让叶慕兮眼中的眸色更深沉了一分。
“一万两。”
正在此时,就听见二楼雅间里传来一个冷淡而磁性的声音。
喧闹的青楼顿时安静了下来。为一个花魁争风吃醋花个一两千银子不算什么,一万两啊?这是谁昏了头。
叶慕兮也愣住了,看向对面雅间,一袭白衣的男子走了出来,站在栏杆前,居高临下说道,“一万两。”
“哟,要是早知道是爷您这般好看的俊公子,别说一万两了,就是倒贴,奴也愿意的很啊。”夏迎春先是一愣,随即捂嘴娇滴滴笑。
那老鸨也是欢喜疯了,激动说道,“一万两,一万两,还有没有比一万两更高的。”
但是就算脑子不好使的,也不可能再往上加价了。
“一万两没人吗?还有没有价更高的!”老鸨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
叶慕兮也从雅间里走出去,站在栏杆前,和白衣男子凭栏相对,“一万零一两。”
“今儿还真是奴的福气,这位公子也如此俊俏好看。真让奴难以取舍,只能请两位做个了断了。”夏迎春看向叶慕兮眼神微微一怔,随即咯咯笑着抛了一个媚眼。
叶慕兮和对面的白衣公子四目相对。
偶得上古神帝之传承,身为赘婿的萧凌然,新的人生开启。纵横都市,唯我最强!...
刘磊在参加自己暗恋对象赵颜妍的婚礼上,不幸醉酒身亡。意外的重生让他决定改掉自己前世的懦弱,纵意花丛,重生的他能否把握住自己和赵颜妍的姻缘呢?本文极度yy,...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黑化校草这个转学生真有趣,好想把她娶回家,嘻嘻。邪魅反派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清冷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夫。病娇少年小雨,不嫁我你想嫁谁?林小雨死了,却没有死透,好运被系统选中,只要完成一定量的任务,就可以有重生的机会,于是她走上了穿梭各个世界,扮演各种人生,拯救各种即将黑化boss的道路,...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