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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辛阳大酒店里走出来,白槿兮就被一伙人给拦住了。
“怎么,就想这样走了?”白彦斌出现在白槿兮面前,手里摇着一张房卡:“房间我都开好了,难道你还想让马总白等?”
马总抱的什么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白槿兮当然不会为了某个难题就出卖自己了,所以她很生气,更为让她生气的是,这种话竟然从白彦斌嘴里说出来。
“白彦斌,好歹我们是堂兄妹,你竟然能说出这种无耻的话。”白槿兮无法置信,她对白彦斌怒吼道:“有没有点人心?”
白彦斌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还知道我们是堂兄妹啊?那当初程然是怎么羞辱我的你没看见?有这样的堂兄妹吗?许你们做初一,就不许我做十五了?”
程然羞辱他?
白槿兮看到的,是那两年里,白彦斌对她以及程然的羞辱。
程然站起来了,成了锦东集团董事长,其实也并没有想着去招惹他,是他一次次的招惹程然,才会一次次被程然踩在脚下。
亏他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白槿兮气的小脸发白,嘴唇都直哆嗦,这些话她不想对白彦斌说,因为她知道,像白彦斌这种人,想的只有他自己多委屈,根本不想前因后果。
说了也白说。
“你滚开!”她怒道。
白彦斌冷笑:“滚开?现在程然不在了,你还把自己当回事?让我滚开?”
“你究竟想怎样?”白槿兮。
“回去,拿着这张房卡,去马总的房间,把他伺候好了,我的前途就会无限光明,到时候,我会帮你在马总面前美言几句。”白彦斌得意的再次摇了摇房卡,傲慢的说道:“你最好想清楚,我这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白槿兮被他气的语结,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为我好,就是要把我卖给一个五十多岁,谢顶的糟老头?”
白彦斌冷笑了一声,叹道:“你们女人啊,就是肤浅,看事情也只看表面,你知道程然得罪了多少人吗?他现在没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对付你吗?你现在如果能傍上马总,他肯定会为你遮风挡雨的啊,你说,这是不是为你好?”
白槿兮闭了闭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抑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她冷冷的说道:“我不需要。”
“这可由不得你!”白彦斌面色一沉,对那伙人喝道:“把她抓起来,送到马总房间去。”
一听这话,白槿兮面色大变,她连忙躲到金瀚身后:“你敢!”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金瀚竟然反手抓住了白槿兮纤细的手臂。
“金瀚你……!”白槿兮满眼震惊。
金瀚无奈的苦笑道:“白总,或许他说的很有道理。”
“你放屁!”白槿兮怒道。
她现在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叫人走茶凉了。一旦程然不在了,就连金瀚这种人,都开始落井下石了吗?
身心充满悲凉,眼神里满是绝望,冷意席卷了她的身体,让她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程然,你究竟在哪儿?
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白槿兮心底在哀嚎。
白彦斌好不得意的笑了起来,一群人把白槿兮押着,向酒店走去。
也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喊道:“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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