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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凰伸出手,掌心蹿起一团烈焰,挑着眉道:“确定不走了吗?”
阿凰是火凤凰,是与龙族比肩的高贵血脉,而跪在她身前的阿稚,只是山林中成了精化了形的野鸡精。
还有跪在阿稚身边的那些妖妃,都不过是山林里那些不入流的小妖所化,仗着化出的人形貌美妖娆,得了龙傲的青眼,这才进了这妖王宫。
然而,她们这些小妖,在火凤凰这种高贵血脉面前,低贱的连蝼蚁都不如。
当看到阿凰手心里的那团火焰后,阿稚立马往后缩了两步,连气都不敢再喘了。
其余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伏身于地瑟瑟发抖。
阿凰见她们这模样,又觉无趣,一群蝼蚁罢了。
这种时候,她又想起多日未见的凤歌,那小丫头比这些人可有骨气多了。
她收了火焰,抬步往里走,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立刻滚,莫让我再看见你们。”
阿凰对治理妖族没有兴趣,见泽哥哥带着十八护法进殿议事了,她便自己在王宫里闲逛。
越逛越觉得无聊,便寻了一棵大树,飞上枝繁叶茂的树间睡觉。
在梦里,她梦见夜沧澜死了,死于化仙散剧毒,死状很惨。
凤歌伤心过度,亦抹了脖子随夜沧澜而去。
泽哥哥得知是她藏了化仙散解毒丹方,认为凤歌的死是因她而起。
在梦里,泽哥哥不听她的解释,决心与她决裂。
她哭喊着求他不要赶她走,她做这些,什么都不求,只求他能开心。
只求他能得到自己所爱的女人。
她这是为了他才做的啊!
可泽哥哥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像疯了一般,不但要赶她走,还怨怪他自己,觉得害死凤歌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不要,泽哥哥不要——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她躺在树干上,满头冷汗,不断的摇着头,梦呓不止。
树干毕竟不是床,她身体一扭,竟从树干上摔了下来。
一道立在树下许久的白影突然腾空而起,稳稳将她托住。
猛然睁开眼,她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眸,眸光凉淡,一如往常。
“醒了!”月公子淡声道。
阿凰揪住他的衣裳,眼角尚挂着晶莹的泪珠。
月公子皱眉,盯着阿凰看了一会,终是将她放下,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阿凰心头一惊,难道他听见了?难道她说了什么?
“有吗?”见她不答,月公子又问。
阿凰赶忙摇头:“没有,没有!”
“看来是有。”月公子盯着阿凰“你每说谎,都是现在这个模样。”
阿凰垂下头,遮掩着眸间的慌色。
梦里的情景太过真实,真实到她以为那就是真的。
幸好,幸好只是梦啊!
“你刚刚梦到了什么?”月公子问。
阿凰垂着头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我希望你瞒着我的事,与风小姐无关。”月公子淡声道。
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与她有关的事。
阿凰在梦里那么惊慌,可想而知定不是什么好事。
阿凰更是慌乱,赶忙应道:“不是不是,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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