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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另一人,气息浮乱而乱中有序,身上看似有外伤却都只是表皮轻伤,更无内伤。
那看其眼皮,虽闭着眼,可眼皮下边的眼珠子却转个不停。
她冷哼道:“别装了。”
男人心中一凛,假装没听见,继续装昏。
芝兰一脚踢过去:“叫你别装了,没听见吗?”这人的心跳的很快,就算隔着丈远的距离也能听得见。
哪里像是昏迷不醒的人。
芝兰这一脚差点踢出那人内伤来,疼的他顾不得再装昏,哎呦呦的叫唤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芝兰可不管他叫的有多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了起来,甩手便扔到了先前的石墩旁。
男人吸见‘咔嚓’一声脆响,接着便是腿部传来的钻心疼痛。
这一摔,竟摔断了他的腿。。。
凤歌没理芝兰的粗暴,正欲将云长君扶起,夜沧澜却干脆将云长君扯上了他的背,“我来背他。”
凤歌点头:“也好。”
众人从山石后走出,走到石墩前。
男人后悔不迭,早知如此,还不如刚刚在扔出烟筒时逃了算了。
现在可倒好,他准备好的一番说辞还没说出口呢,腿就断了一条。
这些人,恐怕没那么好糊弄。
“说吧,你意欲何为?”凤歌冷冷的盯着男人道。
男人赶忙摆手,忍着腿部传来的钻心疼痛道:“诸位一定是误会了,我也刚上山不久,瞧见这位公子被一个黑衣男人挟持,好不容易才将这位公子救下,瞧我这身上,可受了不少伤呢。”
凤歌冷哼:“既然是做了好事,为何要朝我们扔毒烟还装昏?”
男人忙道:“我以为你们是那黑衣人的帮手,所以才会冒失出手。至于装昏,实在是没有的事,我刚刚确实昏过去了。”
“是吗?看来要找个人来与你对质了。”凤歌说完走向钟谷,自挎包中取出银针为其刺穴解毒。
钟谷只是吸了两口毒烟,问题并不大,很快就能醒来。
男人见状,眼珠又是一通乱转,心知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便干脆变了脸色,怒道:“你们欺人太甚,我全晟也不好欺负的。
说着全晟便从身上摸出一张符,捏着符纸的手腕重重一抖,一道黑影便从符中抖了出来。
这是他的底牌,若非万不得已,他是绝计不会使用的。
眼前,便是万不得已之境地。
凤歌回头看了那黑影一眼,随即又扭回头继承给钟谷施针,一脸淡然道:“堂堂名门正派的弟子,竟然养煞为奴。”
全晟重哼了一声,怒道:“那又如何?谁规定名门正派的弟子就不能养煞了?少费话,接招吧。”说着他便催动身前的黑影朝那些人攻去。
黑影很生猛,看不清模样,身体和脸都被黑雾所遮,一拳挥出,竟如雷霆一击。
可见这黑影生前定然是个十分了得的高手。
然而,凤歌连正眼都没看上一眼。
再厉害的飘子也是飘子,有夜沧澜在,他堂堂阴司七殿下,还能让飘子占了便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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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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