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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还没来得急开口,从车厢里便钻出一人,“什么事啊?”
声音很熟,凤歌抬目看去,心头一喜,忙喊:“长权?”
长权一愣,定睛看去,这才看清拦车的人,竟是风法师。
忙从车架上跳下,冲到她身边:“风法师,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凤歌摆手:“说来话长,先送我们回去,以后再说吧。”
长权赶忙应下,招呼车夫将另两个更加狼狈的男人扶上马车。
马车本就不大,挤上四人更显逼仄,长权道:“你们这是从哪里来?”
凤歌淡笑:“没什么,遇到仇人罢了,已经解决。对了,乌南山的事怎么样了?”
见她转了话头,长权便也不多问,笑着应道:“一切都挺顺利的,我这次回来就是先来复命,庄晓丰在善后,过两日便能回。”
凤歌点头,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闲聊着,只当打发时间。
回到家里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顾贞在院里走来走去,一脸焦色,眼眶还泛着红。
顾长平捧着个碗站在不远处,时不时劝上一两句。
听见马车声,顾贞一喜,慌忙冲了过去。
见三人这模样从马车里出来,她吓得腿都软了。
“娘,我没事,扶他们进去吧。”
此时还在屋外,顾贞不好多问,赶忙叫来两个丫头,一起将月公子和阿莫给扶了进去。
待将两个大男人扶进阿莫房里躺下后,顾贞赶忙拉着凤歌回房验伤。
“咦?”
凤歌轻笑:“我说了没事,没骗你吧。”她身上现在可一条伤痕都没有。
“没事就好,下回可不许这样了。”顾贞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凤歌换了一身衣裳,净脸梳头,收拾齐整了这才抓起挎包往外走。
“你去哪?”顾贞扯住她。
“去给月公子驱毒。”说完又想到一事,“给他们寻两身干净的衣裳吧。”
顾贞道:“不能明天再驱毒吗?这都多晚了,你一个姑娘家——”凤歌截住她的话头道:“娘,我是姑娘家,但我更是法师,也是月公子和阿莫的朋友,不必拘泥于这些小节。”
顾贞哪里说得过她,只能应下。
顾贞找两个丫头去寻衣裳,凤歌则将挎包和诛邪剑背上,往阿莫的住处走去。
刚走出自己的房间,她便发觉出不对劲。
很不对劲。
天色似乎很暗。
虽是夜里,可今夜万里无云,天空中的半月十分明亮,就算院里不点灯笼,也能将路看得一清二楚。
可此时,院里明明点了灯笼,她却看不清前路。
仿佛有一层迷雾拦在她身前。
“鬼打墙?”她喃喃念道。
抬眼看向上空,依然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这可不是一般的鬼打墙,对她出手的这个鬼,修为绝对在鬼首级以上。
一手将背在后背的诛邪剑取下,一手从挎包里摸出破煞符。
破煞符掷出,符纸遇煞气自燃,火光通明,燃烧着眼前的黑煞之气。
一张似乎不够,她连掷出三张破煞符,总算给自己破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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