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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眨了眨眼,想推开他,却发觉自己的手竟不知何时变得绵软无力。
他拢着她后背的手紧了两分,将她的身子扣近自己。
他一开始真的没想太多,只是想赶紧将安魂水灌进她嘴里,为她缓解烫伤带来的痛苦。
可当他的唇碰到她的时,那种柔软清甜的触感,令他整个人都为之悸动。
身体里的血液沸腾起来,一种原始的欲望驱使着他,让他想要更多。
正当他准备加深这个吻时,突然一道身影闯了进来:“殿下——”
上官朔没想到会看见眼前这一幕,所以进来时也没先打个招呼。
凤歌一紧张,‘咕咚’一声,嘴里的安魂水竟然——咽下去了。
这一激动,绵软的手也恢复了力气,猛的一推,竟将某人推开了。
上官朔呆若木鸡的看着原本黏在一起的两人突然又分开,接着便是殿下那要吃人的目光扫来,他赶忙转身:“呃——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说完便落荒而逃。
他怕自己跑的再慢一点,就会被某人的目光千刀万剐。
上官朔逃走后,夜沧澜转过身来,准备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
结果这一转身,身后哪里还有人影。
“凤歌?”他皱眉,叫一声,并没有人回应。
“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夜沧澜满腹怨念的嘟囔着。
凤歌醒来,对上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姐姐,你怎么了?”顾长平差点哭出来、
刚刚他以为,她死了。
和他娘亲一样,身体冷冷的,没有呼吸,和死了没有两样。
凤歌坐起身,看了看左右,确认回到自己的房里,长长舒了口气。
幸好回来了,不然真不知要怎么面对那家伙。
那家伙,哪里像是从没亲过女孩的样子,感觉像是亲过千百遍,熟练的不能再熟练。
伸指轻点樱唇,唇瓣微凉,似乎还留有他的味道。
“姐姐,你冷吗?”顾长平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凤歌回神:“啊?什么?”
顾长平指着她的眉毛和头发道:“结,结霜了。”
她伸手一摸,竟摸到一手冰凉。
那冰凉触碰到手后立刻化成水珠,竟真的是霜。
她身上结霜了。。。这是怎么回事?
灵光一闪——莫非,是安魂水?
她在夜沧澜那里误饮了一口安魂水。
夜沧澜说过,安魂水是阴人喝的,阳人不能喝。
顾长平将床上的被子抱了过来:“姐姐,给你盖。”他将被子送到凤歌面前。
凤歌接过被子:“谢谢——”盖被根本没用,但她不能拒绝孩子的好意。
“长平,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让长平张开嘴,嘴里的獠牙已经完全缩回去,脸色也和寻常小孩差不多,只是略显苍白。
孩子就是孩子,血液鲜活,恢复起来很快。
“姐姐,我觉得我没事了。”顾长平道。
凤歌伸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可看到自己掌心的白霜,又无奈的缩了回来:“长平,姐姐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你再睡会吧,天还没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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