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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寒此时的感受,她完全能体会。
她也有这样一个仇人,一刀杀了不足解恨的血仇。
“好,那你现在去一躺将军府。”她勾唇,鲜花般娇妍的面上,浮出一层薄淡的寒厉之色。
洛星寒会意,不必多说什么,立时化做一道烟云,消失在夜幕之中。
月公子与凤歌并肩而行,步伐缓慢,就像是人间常见的新婚小夫妻,吃饱了没事干上街或在自家园子里溜达消食。
“你在想什么?”月公子见她始终皱着眉头,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看了月公子一眼,淡淡一笑:“没什么。”她在想,夜沧澜这会在做什么呢?去见他的未婚妻了吗?
明明有什么的,她却不愿说。
月公子摸了摸鼻子,转了话题道:“洛星寒不过是你的鬼仆,你若因他而出了什么事,值得吗?”
凤歌淡笑:“我不知道值不值得,也没想过这些,只是做了我该帮的事,仅此而已。”说完转目看向月公子,笑问:“若是阿古遭遇同样的事,你会如何?”
月公子微愣,下意识的看了阿古一眼。
阿古与他生死相随,关系早已超越主仆,更像是亲人。
“我明白了。”他笑,心中释然。
回到客栈后,她与月公子作别,回到顾贞的房间。
顾贞每天都会在房里准备好饭菜茶点等她回来,不管多晚,她总是要来顾贞的房间坐一会。
可今日,顾贞的房间里却漆黑如墨。
人呢?
此时已经辰时三刻,按顾贞的生活习惯,这会该上床睡觉了。
可她没有回来。
点上灯,屋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床上的被褥叠的齐齐整整,柜子里的包袱也和往日一样摆着,甚至是妆台前的发钗也依然如故。
看来她白天出去后,便一直没再回来。
顾贞在京都城里除了从前的夫家外,再没有亲人。
她昨夜跟她说过的,说今天要去看望儿子。
她儿子今年十九岁,按说已经成亲了,有自己的家室,她这突然冒出来,那十七年未曾谋面的儿子,会认她这个亲娘吗?
就算认,就算留她住下,她也不可能不跟自己说一声。
所以,事情一定不简单。
熄了房里的灯,她直接出门,连口茶水都没来得及喝。
阿古从外头进来,朝月公子道:“公子,风小姐又出门了。”
月公子皱眉,扭头看了眼外头的天色:“都这么晚了,她要去哪?”
“要跟去看看吗?”阿古问。
月公子将已经解开的衣衫系了回去,点头道:“嗯,去看看。”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丫头本事大的很,根本用不着他来担心,可一想到先前在洛府里的事,他的心便不由自主的揪起,怕同样的事再发生。
京都城很大,分四方城,东城乃富豪聚集地,南城则是达官贵人的聚集地,西城大多是生活艰难的小商小贩的寻常百姓。
而北城,则是真正的贫民窟,聚集了大量三餐不继的穷苦人,其中许多只能依靠乞讨维持生活。
而顾贞的儿子,就住在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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