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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本来并没有任何指责庆云的意思,只是配合着她的表情和声音,
被那些有心人听在耳中,便以为她是在为苏七弦之死责怪庆云这名当事人。
冰霜美人面色不变,依然是如此冷冰冰地说了下去,
“在下本为女子,拙夫又是外姓,
都不太适合出任祭酒之职。
因此这祭酒的位置,自当是留给我腹中孩儿的。
若所生是男,那便名正言顺了。”
庆云点了点头,
“哦?师姑已是有喜了?”
苏七间还未表态,坐在客位首席的陶弘景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小妹已然结胎百日,
望胎相必是男儿。
苏家不愁无后啊。”
苏七间闻言,对着华阳先生一拱手,唇瓣又开始怪异地抖动起来。
作为七间当年的主治医师,陶弘景自然知道对方是在微笑致谢,
可是庆云却一头雾水,他尝试着用陶氏心理学剖析苏七间的微表情,
这欲言又止欲喜还嗔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两人之间难道有些什么秘密?
等等,华阳先生为什么可以准确地报出苏师姑的孕期?
难道说……
一场风暴在他的头脑中激荡。
不过苏家与华阳先生素有交情,无论苏七间和陶弘景之间是何关系,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庆云如此作想,便没有打算对苏家多作留难,
“哦?既是如此,七间师姑也的确需要有人在旁照看为是。
一切从权,反正这里有尚有空席,
若是为了照顾孕妇行个方便,
想来就算日后田祭酒知道,也是不会怪罪的吧。”
萨摩耶折袖闻言,冷哼了一声,向张远游与庞修各递了一个颜色,大咧咧地在新备好的席位前坐了下来。
张远游向天翻了个白眼,心道是这位小宗主倒还真是怕事,竟然对萨摩耶畏惧到如此地步,着实窝囊。
看来挑拨二人相斗,还需另做打算。
庆云登台就位,崔休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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