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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死是装不下去了,白晚舟只得狠狠吐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寒峭到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眸子。
眸子转向楠儿,“你不是说她死了吗?”
楠儿瞪着惊吓过度的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白晚舟看了好一会,确定不是诈尸之后,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姐,太好了,您还活着!”
白晚舟吞了口口水,南宫丞的表情可完全没有太好了的意思,分明又多了几分厌恶。
只见他蹙起俊眉,眸中蹿火,声音是压抑的克制,“偌大一个淮王府,还不够你丢人?”
是啊,在淮王府闹了八次已经够丢人,现在还跑到颖王府来上吊,脸丢到姥姥家了。白晚舟也嫌原主丢人,可她能说什么?只能继续装死。
见她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南宫丞微微攥拳,才忍住打女人的冲动,“立刻滚回淮王府!还有,明日起,赖嬷嬷到你的轻舟阁伺候。”
说完,就走了,带起一阵风,留下淡淡的龙涎香。
这厢主仆二人夹着尾巴,果然乘小轿滚回了淮王府。
白晚舟一整天没吃喝,又经历了窒息和心脏骤停,到了轻舟阁,脸都不想洗,只想好好睡一觉来适应这具新躯体。
楠儿却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非拉着她说话,“赖嬷嬷明天就要来了,小姐不慌吗?”
白晚舟打了个哈欠,“慌什么。”
楠儿仰天长叹,“那赖嬷嬷仗着自己是王爷的乳母,过去给咱立的规矩还少吗?整个王府我最怕她了,又唠叨又严厉,她这一来,咱们没好日子过了。”
白晚舟闭着双眼,淡淡道,“王爷不过是想派她来看着我,以防我再自杀,她干涉不到咱的生活。”
南宫丞厌恶她归厌恶她,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白秦苍不得带着五十万悍匪屠了整个洛城?
楠儿闻言怔了怔,忍不住又哭了,“小姐,您可不能再想不开了!”
白晚舟疲惫的拍了拍楠儿的肩膀,“不会的,你别哭了。”
楠儿的表情显然是不信。
白晚舟没力气再安慰她,“你要真想哭,就出去哭一会吧,我困得不行了。”
楠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奴婢今晚不出去了。您睡,奴婢就在脚踏子上守着您。”
白晚舟指了指身旁,“那你就上来跟我一起睡,脚踏子上怎么能睡人。”
楠儿看着风轻云淡的小姐,总觉得哪里不对,小姐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不过变了个人总比死人强,想到方才那个停止呼吸的小姐,她发誓以后要对小姐寸步不离!
这么一想,管他三七二十一,咬咬牙就爬上了床。
主仆二人拥了被子,没一会儿都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晚舟被一阵冷风吹醒,门似乎被人推开了。
正想让楠儿下去看看怎么回事,一道冷光闪过,紧接着就看到一个蒙面人夺门而入,持着明晃晃的长剑,直直朝她的心口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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