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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公子,请吧!”慕瑾说完,眸光深沉的望了一眼卫鸢尾,而卫鸢尾却是迅速的将头低了下去。
本想对卫鸢尾说上几句,但是慕瑾见这样,便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待慕瑾走出去之后,卫鸢尾郑重的问道:“真的全都要脱!”
宁折颜却是努了努嘴:“骗他的,扎在后背和腿上就行!”
卫鸢尾清淡一笑:“那疼不疼?”
“折颜觉得不疼!”宁折颜嬉笑的看着卫鸢尾,眼里闪露出一抹狡黠。
卫鸢尾这下便明白了,刚才宁折颜的表情是做给慕瑾看的。
“不过会出血,毒素也会随着这血液涌出!”宁折颜又叮嘱了一句。
卫鸢尾点点头,便脱了鞋袜……
慕瑾有些担忧的守在门外,毕竟那么多的银针,而且还是扎在穴道之上,可是一点儿差错都不能出。
也不知道卫鸢尾能不能忍过去。
然而他在门外守候许久,不仅没听到卫鸢尾的疼痛声,反而听到了卫鸢尾与宁折颜之间的说笑声。
一时间,慕瑾的晦暗不明的眸光染上了点点的痛楚,如同上万根针扎入他的心脏一般,让他的神经和细胞不断的叫嚣着,呻吟着,可是却毫无用处。
他再一次告诉自己,卫鸢尾是真的不属于自己了。
慕瑾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随后便毅然的转身离开了偏殿。
玄离看着慕瑾落寞的背影,忽明忽暗的眸光一阵刺痛,随后便也跟了上去。
“宁公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卫鸢尾身上的衣裳半褪,上身只着一件鹅黄色绣鸳鸯肚兜趴在软榻上,露出线条紧绷的背部。
宁折颜正一心一意的在卫鸢尾的背部施针,冰凉的手指腹部轻按在卫鸢尾细腻的肌肤上,让卫鸢尾感觉后背微微一凉。
“什么事?”宁折颜神情十分专注,若是一阵偏位,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如果真将卫鸢尾给扎出个好歹来,他还真的别想回烟雨庄了。
“放过邪王好吗?”卫鸢尾知道宁折颜有仇必报的性子肯定是会找慕瑾报仇的。
宁折颜眉心一皱,将手上的银针准确的扎入穴道,立即周围便涌现出冒着气泡的黑色血液。
“为何?”宁折颜的神情似乎并不愿意。
“我仔细想过,最让人一个人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所以我并非要钟离弦死,我只想要将他囚禁在一个暗无天日、没有任何人的地方,就是连蚂蚁都没有的地方,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间房间里,没有人同他说话,他看不到太阳,看不到外面的一切景物,不出三年,他绝对会疯掉,孤独是最痛苦的,而让一个人无所事事也是痛苦的,这样让他死还要痛苦……”卫鸢尾说道钟离弦的时候,整个眸子都弥漫上一层深深的恨意。
宁折颜就在一旁听着,细细的想着。
“钟离弦不死,我也就不用死,如果宁公子愿意放过邪王,不与邪王作对的话,那我日后便做宁公子身旁的一名婢女,替宁公子专门插针输血可好?我的手法绝对只会让宁公子只是被蚂蚁咬了一下,并且保证一次便能将针插进去……”卫鸢尾认真的看着宁折颜。
宁折颜是不会放过邪王的,而且往后肯定会事事针对慕瑾的,与其留着钟离弦一条命,倒不如让慕瑾少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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