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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自是明白扶辰的意思,随后便拿来一根针扎了孩子的血滴在碗中。
随后将手中的针递给扶辰。。
扶辰看着那滴落在碗中的血,又看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的朝歌,朝歌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和小时候的他很像,但是唯一不像的则是眼神。
是因为他从小就生活在贵族的原因吗?他在这个孩子的眼中根本看不到一点儿王者的气势,亦更是没有他小时候的晶亮,并且他还在这个孩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
扶辰犹豫着,又将眸光落到妖妖的身上,她看向孩子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又是那么的慈祥。
就像他年幼时,他母亲看着他的眼神一般,那么的温和。
最后扶辰接过那根长针,扎入指腹,一滴鲜艳的血便滴入了碗中,如在画作上晕染而开的牡丹花一般,妖艳而又绝美。
扶辰看着碗中两滴血液的变化,犀利凛冽的眼神微眯,一抹复杂的神色便从眉宇间渲染开来。
卫鸢尾站在营帐外,一道一道金色的阳光从天边斜射而来,落入卫鸢尾的眸,将她的瞳孔也染成了金黄色。
天还没亮慕瑾和殇离便出发了,随着大军的出发,整个军营也变得安静和冷清起来,一阵秋风吹过,地上枯黄的杂草,东倒西歪,没有一点儿活力,那掉落的树叶更是显得悲凉。
卫鸢尾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将早就冰凉的小手缩回了袖中,然目光却仍然看向慕瑾离去的方向。
这一刻,卫鸢尾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望眼欲穿。
忽觉肩头一沉,身上笼罩上了一层绵软的厚物,让她冰凉的身体有了一丝温度,回头便看到宁折颜手中拿着披风,正给她披上。
“折颜,你这么快就能下床了?”作为阴魅的宁折颜,这身体的恢复能力也太强了。
卫鸢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才发觉自己的喉咙有些不舒服,带着干涩的感觉。
“差不多能了!”宁折颜淡淡的回应,言语之中还透露着他的意思虚弱,然而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虚弱的迹象。
唇依旧那么红,眼依旧那么美,肌肤依旧那么光滑。
但是他说话的声音却是虚弱无力的。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发出的声音却有如八十岁苍老一般,让人感觉十分的怪异。
“天气越来越凉了,回屋吧?慕瑾也不希望你站在外面受寒!”宁折颜低吟着声音,眸光流转间,竟有如初春的水般温暖。
卫鸢尾回身又看了一眼慕瑾离去的方向,最后便跟着宁折颜走进了屋内。
说好他们以后不分离的,可是这一次却又要分离一个月。
她很怕分离,因为他们分离的次数太多了,可是这个时候却不是她能够伤感的时候。
刚坐到椅子上,卫鸢尾整个神情便发生了变化,一抹狠历从清妍的卫鸢尾划过。
“折颜,你知道罂粟花吗?”卫鸢尾的话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然而那表情却是格外的清冷。
“自然知道,一种很美的花!”宁折颜最是喜欢摆弄花草,这罂粟花自然知道。
“那你知道罂粟花有什么作用吗?”
“可以用作烹饪的香料。”
“还可以用来制作毒品!”宁折颜的话刚说完,卫鸢尾冷不丁的接了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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