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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又交代了一些饮食忌讳,几人才离开。
裴谦走在前面,斜睨了冷着脸的男人一眼,淡声道:“虽然我知道你这人向来不会温柔,但力道还是尽量放小一点,把骨头折腾断了,可就不是单单禁欲这个后果了。当然,你看着也不可能会禁欲,我只是奉劝一句。”
乔以沫,“……”
有这么怂恿自己兄弟出轨的人吗?
傅司年似乎都懒得搭理他,眼睛都没动一下,抱着乔以沫不紧不慢的径直向前走。
裴谦也不计较,转向乔以沫的时候,笑眯眯的道:“你这脚出来进去估计都要人抱着,家里的女佣也没那个力道,若是他不乐意,你可以打电话招个男佣。”
乔以沫扭头看了一眼傅司年,扯了扯唇角,软软道:“我知道了,谢谢裴医生。”
傅司年眼眸微暗,冷冷看了他一眼,“还要招什么男佣,你不是巴不得往那凑吗?”
裴谦两手揣进白大褂兜里,望着乔以沫娇媚的脸蛋哂笑了一声,语调随意轻慢,“当然,如果你忙到走不开,我很乐意凑过去帮忙。”
乔以沫嘴角抽了抽,轻咳一声,“咳咳,裴医生你那么忙,这点事就不麻烦你了。”
裴谦耸耸肩,“好吧,看来小丫头很嫌弃我。”
“裴医生,我没……”
傅司年低头瞥了她一眼,唇角薄薄的讥诮,“你这么喜欢跟他聊天,今晚开始就留在医院,还有人照顾。”
“……”乔以沫蓦地闭嘴了。
裴谦眉梢跳了跳,丢给他一个白眼,嗤笑,“真是出息。没事了,现在就滚吧。”
傅司年抱着人出了医院,一点也不客气的将她往车里一塞,发动车子就离开了。
回到碧水云居,尽管男人脸上依旧是一片冷漠,似乎极不情愿,但还是把她抱进了卧室。
丢在床上,给陈妈吩咐了一声,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折腾了一晚上,乔以沫真的疲惫的不行,陈妈给她弄水擦拭身子的时候,她差不多就要睡着了。
“太太,先生说你的脚不能动,他今晚去隔壁睡了。”
乔以沫困得快睁不开的眸子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嗓音软软的询问,“他又要在隔壁睡?”
陈妈僵笑着将傅司年的原话重复给她听,“先生说,就算他不碰你,你也不会老实,与其这样,不如留着一张大床任你一个人折腾。”
“……”
乔以沫有些窘迫,他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
难道,他就打算把她丢在这里不管了?
但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脚是自己折腾出来的,她还能要求他必须跟自己睡一起?除非她真的不想要这双脚了。
想了想,她有些泄气的道:“我知道了,陈妈,你给他收拾去吧,我这边不需要人了。”
陈妈拧了拧眉,忽然犯愁道:“可是您晚上起夜怎么办?”
“……”
乔以沫小脸皱成了一团,纠结了很久,咬了咬牙道:“不用,今晚不会去,明天再说吧。”
大半夜的折腾那男人起来,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把她掐死。
乔以沫决定还是明天想个办法再说。
只是她没想到第二天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她。
……
早晨,傅司年离开上班后,乔以沫因为脚伤只能在床上躺着,想起昨晚承诺陆子延的事情,她摸到手机,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陆少!”
陆子延的嗓音随意平淡,“本少一大早晨就在公司等着你了,人呢?”
乔以沫抿了抿唇,心里涌出一丝愧疚,小心翼翼的解释道:“陆少,我昨晚扭到脚了,现在还不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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