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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珊闻言,眸底掠过一丝寒芒。
“石榴你该知道的,但凡是招惹了主子,触碰主子底线的,你见过主子绕过了哪一个?”
石榴摇头,心头跟着猛然一松。
原先的忐忑,也渐渐的放下了几分。
她便将来意告知了玉珊。
玉珊听后,勾唇一笑,然后让人抬着奄奄一息,痛苦到早已麻木的圆荼,带着人朝着后院而去。
而李秀娥这个时候,还在沾沾自喜,太子妃居然饶了她一命呢。
她在月千澜身边,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样,让明悟和尚在一旁直擦额头的汗水。
还真是一个愚蠢到无药可救的蠢货——
熟不知,她刚刚直接死了,是对自己最好的解脱啊。
可惜,李秀娥注定要受尽折磨痛苦而死。
明悟和尚并不同情,怜悯李秀娥。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李秀娥自己做的孽,那么孽债也该由她自己还。
下人们将两把椅子摆在了院里,君墨渊又让人上了一些温热的茶水与糕点。
他攥着月千澜还算温热的双手,微微安心了几分。
他盯着她喝了半杯茶,吃了两块糕点。
热茶入腹,月千澜微微抿唇,对着君墨渊一笑。
有他在身边,陪着她,即使待会要做一些血腥的事,她也觉得是一种幸福。
玉珊很快便带着圆荼到了这里,玉珊先进来,向君墨渊和月千澜行礼。
月千澜抬眼看向院外,又瞥了眼李秀娥,她微微勾唇冷然一笑:“将人抬进来吧,让李师傅好好的看看,我可以饶她不死的,可她的下场,必须比这个圆荼还要惨。”
李秀娥的身子猛然一颤,她的瞳孔微缩,心底冒出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玉珊一声令下,便见四个壮汉,抬着一个染了血的担架,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而那刺鼻的血腥味,也随之涌入进来。
李秀娥整个脸色,猛然间煞白煞白的。
她眼眸几乎是无比呆滞的凝着那担架上,已经血肉模糊的人。
“这这是”
“李师傅真是健忘,前不久不还和圆荼见过面,密谋过一些事情吗?这才多久没见,你就不记得他了?”玉珊抬手掩住唇角,对着李秀娥低声一笑。
李秀娥惊得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人。
“圆圆荼?他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李秀娥,原本你有机会可以死的,可是你偏偏要活着。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如此残忍的结束你的生命。你和圆荼两个的愿望是恰恰相反的,既然我都替你圆了你的愿望,那么我也该成全圆荼一次了。”月千澜凝着李秀娥难看无比的脸色,她勾唇轻声一笑。
李秀娥呆呆愣愣的看着月千澜,牙齿都在打颤。
“圆荼的愿望是什么?”
“刚刚,他想求一死呢,甚至还撞了柱子,可惜被人拦下没死成。你们两个是主仆,我也不好厚此薄彼,既然答应了你的请求,那么我也该成全圆荼的。”月千澜嘴角虽然勾着笑,可那声音才满是冰冷。
“什么?”李秀娥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月千澜却再不看她一眼,转头看向玉珊吩咐。
“将圆荼抬下去。好好的送他一程吧”
玉珊连忙应是,让那四个大汉,又抬了圆荼出去。
明悟和尚在一旁看的,扶着旁边的墙壁,弯着腰一直在吐苦水。
那副画面,实在是太惊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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