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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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2页）

窗子很大几乎落地，透过窗可以看见下方的人群，菜与酒陆续上了上来，这是全国连锁的店，总部便在长安，北凉酒也是店里的招牌，北凉原本是一个小国，现在已经在华朝的版图下安稳了一百年，北凉酒也是某位嗜酒如命的北凉王遗留的美物，誉及全境。

“话说，我们还没成年吧，及冠之前不能饮酒好像。”

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嗅了一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咱们来这儿喝过酒，一点点嘛，不碍事。”

蛮止也有些好奇，他见过老板喝酒，不过那人从来都是对瓶吹，酒沿着胡茬撒落一地，他倒了一点点，轻轻抿下去，味道很香，从舌尖的凉爽慢慢滑入咽喉逐渐变为某种醇厚的香，伴随着微微的辣弥散在整个口腔。

奇妙的感觉，蛮止心想。

随后两人开始大快朵颐，青春期的少年往往抗拒不了这样的美味。

“你同座是个好女孩，”宇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嗯？”蛮止差点一口鱼连肉带刺卡在喉咙里，“说她干什么？”

“噫，我算了算你上课向右转头的次数，每天大概会看十几次？很显而易见的好吧。”宇摇摇头。

“好看的女生谁都会注意吧，”蛮止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对劲，你可不是看见好看女生就走不动路的人。”宇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要说为什么，因为蛮止某些方面跟一根木头没有什么区别。”

木头？蛮止承认自己形象并不出众，一年四季就几件衣服，但不至于是根木头吧？蛮止刚想反驳，隔座突然传来了一声轻笑。两人转头望去，一个身着干练劲装的女子似乎用餐完毕准备离开，她扎着丸子头银色的发簪从中间穿过，露出雪白的脖颈，明明是女性的装束但却英姿逼人。

“不知道她笑什么。”宇悄悄说了句。

蛮止明显的感觉到宇的中气不足。女人并没有理他们，在旁边经过的时候，蛮止听见她轻飘飘的一句：“小孩就别学大人饮酒了。”蛮止看见宇瞪大了眼睛，赶紧把宇按住。两人目视着她从店里离开。

“真是个可恶的女人。”回去的路上宇愤愤不平，“没什么了不起的还觉得自己可以说三道四。”

“就是，”蛮止并没有多么生气，他知道宇也是。那个女人的气质，让他们有些发自内心的震动。

之后宇果然没有再提起那个插曲，转而专心回忆起酒食的美味。

他们照例在路口告别，只不过今天蛮止加了宇的飞信，虽然他承认宇看见自己把通讯仪掏出来的时候的眼神有些伤人，但联系列表里迎来自己的朋友蛮止还是高兴的。

出了商街有些冷，微冷起雾的长安不知道有多少个异乡人，蛮止正想着已经到了公共长撵的停靠点，他停止胡思乱想，快步走向人群中去。

今天吃的很饱，应该早点回去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