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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林秋见识到了拉莫夫口中所谓的秘密据点——一家烤面包店。
不过这家烤面包店看起来颇为古老,它坐落于一个小巷中,拉莫夫带着他七拐八拐之后才终于来到了店门之前。
林秋不由觉得这是一家明显已经脱离时代面包店。
“欢迎光……拉莫夫,又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有新顾客了呢。”擦拭着盘子的中年女性看见进来的两人后,略带失望地叹了口气。她都快记不清拉莫夫今天是第几次来这了,她友善地对着林秋笑了笑,表示欢迎。
直觉告诉她,似乎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
每当拉莫夫局促不安时,这个山羊胡男人就会一天跑来这里好几次。
“这不,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新客人,隆重地介绍一些,这位就是大名鼎鼎提尔-赛琉斯——教会炙手可热的新星!”拉莫夫提高了声音一个人介绍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打搅到任何人。
因为这件破旧的小店里除了他们和老板娘连一个食客都没有,桌椅齐整地排列着,木桌也被擦拭得焕然一新,面包店内衣橘红色的色调为主,颇有种炉火风情。林秋从老板娘的口吻推测她应该和拉莫夫很熟。
因为普通人通常都将拉莫夫称之为『拉莫夫阁下』。
“我听说过你,你之前还为我们挺身而出呢……今天我请,请敞开肚子大吃一顿吧!”老板娘笑得愈加开心了。
“太棒了贝蒂,那么就给我们来两杯朗姆酒和烧烤大餐吧!”拉莫夫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听到老板娘的话后,他激动地拍了拍桌子。
“我都说了多少次,这里没有那种东西,喏,这是你们的烤面包!”老板娘将装满了烤面包的小木篮放在桌上,烤面包的形状琳琅满目,但……
看起来全都是烤面包。
拉莫夫拿出一只烤面包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别介意,贝蒂总是不擅长创新,这些烤面包的造型还是我帮她想出来的……你知道的,我在艺术方面的造诣也十分高深,哦,你说贝蒂啊,贝蒂她……”
林秋一脸莫名地盯着侃侃而谈的拉莫夫。
实际上,他压根就没有询问有关老板娘的情况,拉莫夫像是自己提出了一个话题,然后自娱自乐地发表起长篇大论来。
不过拉莫夫对于老板娘的介绍着实让林秋有些意外。
贝蒂是她的名字,这个名字在帝都算不上多么出众,正如他父母对她的期望一样,他们希望贝蒂继承这家烤面包店,过着普通人幸福而平淡的生活。没错,拉莫夫认识贝蒂的父母,他认识贝蒂的爷爷奶奶,事实上当这家店刚刚开始营业时,拉莫夫就成了这里的常客。
贝蒂还是一个小姑娘的时候,拉莫夫就是现在的模样,而当她无意中听见爷爷奶奶的交谈时,发现当她的爷爷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拉莫夫还是现在的模样。
这是一个不会老去的人,而对这家面包店来说,拉莫夫就是一个永远的客人。
真正意义上的永远!
“这家店成立的时候还是在战争年代,所以我和当时的店长打了个赌——那家伙只会做烤面包,我当时嘲笑他,只会做烤面包可无法让这家店一直存在下去。他自然不服气,所以我们打赌,看看究竟是谁他的面包店先倒闭还是我先在战场上战死,输的人就要请对方喝一个月的朗姆酒!你猜怎么着……?”
拉莫夫故意买了个关子。
实际上和他打赌的人早就死了,他参加过对方的葬礼,也参加过他孩子的葬礼。接着,是他的子孙,世世代代,直至今日。
“那家伙真是自不量力,我堂堂圆桌骑士怎么会死呢?不过这家店的顽强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林秋想了想,发现这是一个十分久远的故事了。
“所以啊,只要人活得久一些,总会遇上一些有趣的事……我正好有些问题想要问你——在你们去提奥法兰的时候,艾丽莎……她是不是使用刻印了?”
“她不是一直都在使用刻印么?”林秋有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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