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楠蹲坐田坎边,小脑袋一摇一摇。
原先扎在头顶上的两根冲天辫被拆散了,安萳摆弄着她的头发,编织出各种奇怪的发型。
一阵奇怪的叫声突然响起,随后便是清脆的咀嚼。
“哎呀,小黑你又乱吃东西。”
迷迷糊糊的安楠被惊醒,发现自己面前摆了一滩小鸟。
小鸟的脑袋,小鸟的羽毛,小鸟的内脏,小鸟的屁股,小鸟的爪子……
安楠鼓着脸道:“就算是好看的小鸟也不行,被姐姐看到会被骂的!”
虽然目前为止都没有见到有谁骂过她就是,但这不妨碍她用这样的说法来吓唬吓唬小黑。
“唔……好像是这个道理……”
脑袋不是很灵光的安楠有点为难。
因为安萳刚才告诉她只要除了她俩之外的人不知道这件事,那她们不就相当于没有随便吃外面的东西。
安楠觉得她的这番话很有道理。
“可是……”
林玲教导过她做人要诚实,本还想再挣扎一下的她在安萳又抓了一只飞到身边的小鸟吃掉后选择放弃。
小鸟。
很可爱。
也很好吃。
默默擦了擦嘴角。
吃饱的安楠开始思考应该怎么把自家宁姐姐开垦的田里面的小鸟碎片处理掉。
就这么放着肯定不行,会臭的。
到时候要是被发现肯定逃不了一顿说教。
俩小只一合计,选择把小鸟碎片埋进土里当肥料。
安楠迈出小腿,跑去折了根树枝回到田坎边上。
然后不管是安楠还是安萳,都没有刨动这片湿润的泥田。
俩小只共用的单线程思考大脑一下就短路。
她们的认知里从来没有泥巴挖不动这种说法,最多也只是很硬。
但湿润的泥巴又怎么会像晒干的土地一样没办法挖动呢?
经过一系列短暂复杂的思考。
大脑发热的安楠察觉到关键。
自家宁姐姐开垦这片地的时候用了锄头,自己用的是小木棍,那肯定挖不动呀。
……
“这就是你跑回来找我借锄头的原因?”
宁符瞪着死鱼眼。
安楠垂着脑袋,安萳也把裸露空气中的手全部缩回安楠的脑子里。
这俩小只屁颠屁颠的跑回来,被正欲出门的林玲撞了个正着。
被普通的小孩子撞一下或许没什么问题。
天降亿万古宅必有坑。继承老宅开心不到一秒,就被告知此宅欠了银行三百万!空降仙君必作妖!什么?你告诉我这宅子是专门引渡你们这些修仙学员下凡渡劫的?我还要帮你...
我是王富贵。在大明朝,没有人比我的钱更多,没有人比我的官更大不过要做这两点,首先就要帮朱厚熜坐上龙椅,要帮他保住自己的亲爹。守护最好的朱厚熜,坚决捍卫兴献王的亲爹身份不动摇总结起来,就是两个中二少年的抗争之路,无论有多难,我都要这满朝大臣,烟消云散!读者群284427642...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
推荐我的新书恶魔大人,撩上瘾我天生异瞳,出生于七月半,俗称鬼节,出生当日克死母亲,每年的七月半村里必死一人。十岁那年,死去的村民找我索命,为保性命,结冥婚,嫁鬼王,镇阴魂。坟地的鬼火,井中的死婴,邪气的玉镯一件件离奇惊悚的事件在我身边上演。大师扬言我活不过二十,老娘偏偏不信邪。大学毕业,莫名其妙成了清洁‘鬼’公司的一员,莫名其妙被扣上了‘异瞳天师’的殊荣。什么?BOSS让我去捉鬼?...
我叫姜四,是一只活尸,有着人的身躯,僵尸的心脏,左手手背上,还有一只饕餮之眼,专门以恶鬼怨气妖龙为食物。二十年前,我被一群盗墓贼从棺材里挖出来,从此走上了探阴墓寻龙穴吃恶鬼的一条不归路。群号2630433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