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无端拍打屋门的人(第1页)

本来打算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不敢再呆在少秋的家里了啊。却不知为何,阴差阳错地再度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似乎自己的意识不受自己控制,之所以到这儿来,不过是奉命而为,并非是出于自己的想法。

雨落着。

略微呆了一会儿,便感觉到不妥,不可再呆下去了,怕长此下去,人在做天在看,或许真的不好。

却又并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他移动不了步伐,甚至还推开了少秋的屋门,而后长叹了一口气,违背自己的意愿,直接躺床上去了。

似乎他的意识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完全操控于他人之手。可是此处到底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以左右他的思想,使其违背自己的意愿,无端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里呢?

不知道。

……

而巫师这时打开天眼,看到少秋的屋子门前,徘徊着一个红衣女鬼,她生前就死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至于是为何而亡,这却不得而知。

反正她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天上的月亮,在这下雨的夜里,根本就无法看到,一般来说是这样的。可是今夜不一样了,那月轮真的从云层中钻出来了,悬挂在厚重的雨云之下,发出光来,映照着荒村,使得大路上的石头以及一些千年老树,皆悉数可见。

不过今夜的月色较比之前略有不同,并非是苍白的,却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非常恐怖,令人害怕。幸好花伯并非站在门外,不然的话,或许在看到了这样的月亮后,真的会吓着了吧?

巫师看着那悬挂在雨中的月亮,心情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些憋闷,因为这样的反常现象,并非任何时候都能看到。此时看了,使得她老人家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或许人间又会有什么恐怖的祸事了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诡异的现象啊。

在这样的下雨的天气里,那红衣女鬼站在如血的月光下,徘徊于少秋屋子门前,不知到底意欲何为,反正不靠近,却也并不想离去。吓得巫师不断地对着它作揖,求它离去,说是非之地不可久留,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会非常之不利于它。

可是不成,红衣女鬼不听。

仍旧徘徊于少秋的屋子门前,不知正作何打算呢。

……

花伯睡不着。这便打算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去一下,因为看到外面一片明亮,都有些刺眼,如此情形,再不出去看看,似乎有些欠妥。

却爬不起来。

纵使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也休想从破败的床铺上起身,至于到底是为何,这还真不知道,或许是有了疾病,或许是不吃饭没力气,谁知道呢。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花伯便不打算再躺下去了,因为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骂娘,并且声音非常之大,想必荒村的人们,在这样的苍凉的夜色中,应该都听到了吧?

这使得花伯很没面子。

于是不顾一切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出去看了一眼,发现有人站在门外,并非别人,而是少秋!

“你骂我?”花伯狂吼一声。

“是的,就骂你了,怎么了?”少秋站在大路上如此问道。

“好嘞,你竟然敢骂我娘了?”花伯非常愤怒。

热门小说推荐
午夜开棺人

午夜开棺人

棺材镇可咒人数代的奇葬白狐盖面腐尸村可使人永生的镇魂棺郪江崖墓所藏可致阴兵之牧鬼箱成都零号防空洞内的阴铁阎王刃开棺人的诡异经历,环环相扣步步惊心,为您揭开中华异文化诡事!...

都市特种狼王

都市特种狼王

他是雇佣军的噩梦,他是国际巨星的粉丝,所到之处敌人尸横遍野。内容简介唐龙,年二十三岁,却已经是非洲战场有名的狼王了,身价近千亿美金,被他盯上的目标,将会发现活着也是一种奢望。他身怀上古医术,摸骨疗伤,更是古武界的高手,回到了都市中混的如鱼得水,他脚踩敌人,怀抱美女,一步一步的踩着敌人的尸体走上了巅峰宝座。...

财阀小娇妻:谢少宠上瘾!

财阀小娇妻:谢少宠上瘾!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快穿:变美后,我赢麻了

快穿:变美后,我赢麻了

当世才女一代贤后顾倾城重生了。她拒绝重复上辈子的荣华路。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去他喵的有内涵的无盐才女。这一世,她就要做个肤浅的败絮其中的大美人!顾倾城我美吗?智商换的!顾倾城我美吗?健康换的!顾倾城我美吗?人品换...

等你爱我

等你爱我

胡言乱语版修真界一代大佬重生地球,等等,剧情有点不对!这多出来的漂亮未婚妻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还有,我堂堂渡劫期大手子,你让我继承这个破公司?什么?千亿资产?好嗨哦,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一本正经版这是一个有血有肉并且爽到极点的故事!等更新的可以看看完本老书,链接http...

绯闻前妻:总裁离婚请签字

绯闻前妻:总裁离婚请签字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