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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饱,有新衣。
兰七觉得,现在的生活真幸福。
她快速换好,然后把自己的麻布衣卷成捆,背在身上,出了帐篷。
刘庆义背对着帐篷,听到掀帘子的声音才转身。
“舅舅,我换好了。”兰七乖巧道。
她以前是圆圆的脸,还有婴儿肥,笑起来甜甜的,一场饥荒,下巴都尖了,不过倒是把浅浅的酒窝露了出来。
刘庆义的目光落在她背上的旧衣上,不解问:“为何背着?”
“换洗。”她老实回答。
刘庆义闻言失笑,不过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把帐篷收回储物袋,又从灵兽袋里放出只黑色大鸟,大鸟起码有屋子那么大,遮天蔽日的。
饶是有之前的清洁术,让兰七有了些心里准备,在大鸟出现的那一刻,她还是震惊得以为出现了幻觉。
刘庆义伸手一提,把她提到鸟背上,再结了个防护结界,然后大鸟展翅冲天而起。
兰七不知自己呆愣了多久,等她慢慢回过神来,立刻发出激动的欢呼,“啊!我上天了!舅舅,我上天了!”
这时,她才像个真正的孩子,抱着长辈的胳膊撒欢,笑容灿烂,眼中有光。
刘庆义宽容的任凭她把自己衣裳抓皱,嘴角忍不住勾出几分笑意。
“舅舅,下面是清林江,我认识!前几天我跟我爹……”
激动的话,戛然而止,她忐忑看向刘庆义,见刘庆义并未生气,才弱弱道:“前几日逃荒,过清林江。”
“小七,你看。”刘庆义指了指下方,然后拍拍大鸟的背。
大鸟与他心灵相通,瞬间便俯冲下去,没多久,兰七肉眼凡胎便也能看见陆地上的人了。
她看见爹娘搬出了破庙,住进宅子里,四哥也好了,一家人在院子里祭告先祖,他们好像是感应到什么,抬头看来,却什么也看不见。
兰七知道,此一别,恐再难见面,但只要一家人都还活着,便是好的。
以后,她就是景兰七,不是兰小七。
她的爹,也不再是兰午,而是景正,她娘不姓杨,姓刘。
别了,爹,娘,还有哥哥们。
她在心中默念,望着下方良久,才道:“舅舅,走吧。”
刘庆义知道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之所以特地带她来看最后一眼,便是了去她的牵挂。
大鸟再次冲天而起,在云层中翱翔。
永别家人,兰七兴致不是很高,没有再玩闹,但云上的风采,明媚绚丽,太阳光仿佛都要比地面亮堂,她的心情也渐渐没那么难过了。
“在太清界,所有有灵根的孩子,五六岁便开始修炼,你如今已九岁,留给你的时间不多,我现在便开始教你认五灵衍仙决上的字,一边读书,一遍修炼。”
刘庆义取出玉简铺开,又从储物袋里搬了桌椅,笔墨,方便兰七书写。
兰七见他源源不断的把东西取出来,好奇得不得了。
“别发愣。”刘庆义板着脸,无比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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