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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如影心里不服,这算什么,他真把自已当成绑匪了!
思来想去,好女不吃眼前亏,她就算不同意,他大不了就再渴她一会,他又没有损失,而她就得多熬一会,多痛苦一会,这家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垂着眼睛,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大喊大叫。
贺祟行把西瓜往地上一砸,西瓜裂了开来,里面红红的汁水,看上去极了,他掰下一块西瓜来,撕开她嘴上胶布。
“吃吧!”
祈如影什么话也没说,张嘴就咬,连瓜子都顾不得吐,连着猛吃,好甜,好好吃,这是她这辈子吃到过的最美味的西瓜了。
一块西瓜被她快速的解决,还咬到了贺祟行的手指,她装无辜的沉默着,他也不知道她真是不小心咬的呢还是无意咬的。
他拿起另一块,送到她嘴边“吃吧,别在把我的手当成西瓜咬了”。
祈如影只顾吃不说话,听到他的话,她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吃到下面時,她又非常“不小心”的咬到了他的手指。
“啊——”贺祟行把手抽开,看到食指上牙印,恼火的说“我警告你,要是再敢咬,别想再吃一口西瓜,渴死你”如果说她第一次咬不是故意的,那么二次决对是有意的。
祈如影冷漠而倔强的别着头,干脆装哑巴,不反驳也不承认,他带人把她的婚礼毁成这样,她活活咬死他的心都有,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只有气愤,没有恨意,反有一种莫明的轻松感,好像不用去执行某件使命般的任务一样。眼过到是。
“还要不要吃了”贺祟行虽然嘴上说的有火,可心里面还是很怜惜她的,把去一块西瓜塞到她嘴边。
祈如影也不回答要不要,低着头咬来吃就是了,也不再故意咬他的手,他一块接一块的喂她,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她擦嘴,一边取笑她“你上辈子属兔的吧”。
祈如影白了他一眼,无聊!!她可不会跟他说笑的。
一切都安静跟默契了,他们头顶的简易帆布,外面毒辣辣的夏日烈阳,她满身是汗,他也满身是汗,手脚被绑着,他在喂她吃西瓜,这是怎么样的一副情景。
汗水味,瓜果味,还有烈阳味,杂成最为正宗的夏天,自由奔放又似乎能把心情一同放飞。
贺祟行的压抑了半个月苦大仇深的心情,现在完全了,他心情好的想要去唱歌的,他没想好接下来要拿她怎么样,可起码她没有嫁给别人,她现在跟他在一起,这就是目前最快乐的事情。
祈如影吃的都打隔了,不渴了,也饱了,人又昏昏欲睡了,不过这次呼吸是很平稳,是真的困了,谁让她一整晚没睡呢。
反正逃不了,不如睡大觉,这辆车子总会到达目地的的,贺祟行难道还绑着她,到处扛着走不成,一旦松开了,她就能借机想办法逃跑了。
闭上眼睛,不稍一分钟她就睡着了。
贺祟行见她靠着睡着了,秀发凌乱的散在娇美的脸上,他用手轻轻的给她拨开,脸上有着温暖的笑意,其实他不想说什么伤她的话,只是火气上来,心里有恨的時侯,大脑就管不住情绪了。
见她脖子上,身上全是汗,他看地上有一块硬板纸,他拿起当作扇子一样的给她扇扇,这样子,她就能睡的舒服一点,不至于太热。
一只手酸了,他就换另一只手,这样反复机械化的循环着,像他这养尊处忧的大少爷,从出生到现在,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什么時侯轮到他这么伺候过别人。
祈如影感觉有轻风吹来,在睡梦中舒服的呼吸着,睡的更是香甜,人也全身心的放松了。
太阳一点点西下了,卡车从大路上开到小路上,路越来越窄,穿过一个小镇,转了不知道是几个转,四周全是农田,或是三三二二散落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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